坐在办公室的彭宇童正整理着尸检的资料,突然门嘭得一响,撞到墙上又弹回去又被踹得咣当一声。
彭宇童吓得站起身,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彭宇童谁……谁在外面,干什么来的!
门这时候停下来,被慢慢推开。
穆寒池彭宇童,我有话跟你说。
彭宇童老大,你这咋发这么大脾气,我门都被你踹坏了。
穆寒池你别问那么多。
彭宇童老……老大,你不是来找我报仇的吧,我……我……
穆寒池走过去,将那份整容的档案扔在他的面前。
穆寒池这个悠然就是现在的傀赤胤,你本来就知道的吧。
彭宇童看了眼,急忙点头。
彭宇童是,我认得,我认得他,老大你冷静点,我身子板可受不了你这一脚。
穆寒池还有呢?
彭宇童啥……啥还有啊。
穆寒池我问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彭宇童他……他…我给她接生了个孩子。
穆寒池不是说这个,他还记得自己原来是谁吗?
彭宇童嗯……这恐怕就说不准了,阿卡多将他变成怪物,一直固定喂食他的血液。
穆寒池行,这个你再给我看看。
穆寒池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正是鹤渊煤气爆炸烧焦后的。彭宇童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彭宇童老大,这个不是好久之前的吗?你从哪儿拿来的,你去旧档案室拿的?
穆寒池呵,你还真是下的一手好棋,要不是突然想起来,还真被你给哄弄过去。
彭宇童老大,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哇!松……松手,我脖子……喘……喘不过气了…
穆寒池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紧紧握在手心里但不至于掐死,能说两句话。
穆寒池鹤渊真正的心脏是不是一直没有被使用,被你给藏起来!
彭宇童不……真没有,就那一颗,一颗,咳啊…
穆寒池行,那天小区煤气爆炸是你处理的吧。
彭宇童对啊…那火从早上烧到凌晨,我也是之后才知道那是鹤渊,他胸腔里早就空了,这是事实。
穆寒池事实?你他娘的在火里拿个烧熟的心脏吃了!
彭宇童老大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实在搞不懂你什么意思。
穆寒池你不懂,你知道阿卡多,你知道阿卡多身边的男人,你也清楚我们家还有鹤渊,还有李泽言他们,你还好意思说不懂。
彭宇童可阿卡多想做什么,我当初是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就是为了钱而已,这又有什么错?
穆寒池气得脸都扭曲了,一把将他推到椅子上,近乎崩溃地怒吼道。
穆寒池就因为这个理由,你眼里只认钱!把我们一家,把鹤渊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你他妈还想蘸几个人血馒头,才能塞住你的猪嘴!
彭宇童呵,你够了,穆寒池,你家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你爹说白了不就个土匪,谁又比谁清白?
穆寒池哈…疯了,真的疯了……
彭宇童老大,你发完脾气了吧。
穆寒池你想说什么?
彭宇童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师傅那些放在福尔马林的心脏,都是曾经的失败品。
彭宇童实验过无数次才克隆出最匹配的心脏,不过寿命就是另一回事了。
穆寒池那鹤渊真正的心脏在什么地方?
彭宇童老大,你知道生孩子有很大的风险吧。
彭宇童卡的时间太长,又因为他们怪物的血统,心跳很微弱,这对新生儿来说很危险,而O型血完全不必担心排异。
彭宇童所以他的心脏,已经成了那个婴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