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梦里,别人还摇晃着自己的肢体搔首弄姿。刺鼻的香水味和白粉蹭得穆寒池的衣服味道很怪,但又不得不忍耐。
不过在这癫狂的肉体之间,他应该算最“纯洁”的了。
穆寒池跟着服务员来到预定好的包厢,陪酒的公关贴着他的身侧,殷勤地倒着酒。
正喝着酒唱着歌,穆寒池说道。
穆寒池你们这儿订卡座还真不好抢,天天晚上都抢空了,不知有什么新鲜玩意儿这么受欢迎?
也许是喝得酒贵,陪酒的公关个个面泛红光,喝了不少酒。
龙套小哥哥,你是第一次来啊。那你来得可对了,我们这儿可不比其他地方,好玩的东西可多了。
穆寒池哦,所以比如说呢?
龙套让我说让我说,是很奇妙的体验,那位头牌可以带贵宾进入飘飘然的梦幻中,身体会莫名变得很舒服,比性爱更奇妙的刺激!
龙套哇哦,你竟然开车!
龙套去去去,少跟我胡扯。
龙套不过也有部分的人身体会透支,越来越虚弱,之前的客人再来时头发都掉了大半,假发片都夹不住,就很奇怪。
龙套明明没那么严重啊,我就一直没事。
龙套也许你本来就肾虚呢?
龙套哼,你再说一遍我挠你!
穆寒池好了,你们别闹。你再说说,那个头牌长什么样?
龙套就是个很帅很帅的男生,皮肤可白了,不过被闪光灯照到白得有些诡异,我有些怕他。
龙套他啊,有好多男女追他,他还挺挑的,眼光可高了。
龙套前两天他还带个孩子来这儿,那孩子看着挺可爱的,也不知怎么想的带这儿来。
龙套不过孩子挺乖的,这么吵也没见他哭过,乖乖吃果盘也不乱跑乱叫,从没见过那么小的孩子那么乖。
龙套也不知是和谁生的,也没见他提过,孩子妈也不着急过来找他带孩子回去。
龙套也许孩子妈出差去了吧,唉,现在想想他还真是够渣的,干啥不好,还把孩子带过来让他看见自己爸是干这个的。
龙套唉,要我说,应该是来找孩子妈吧,孩子妈先干的这个,然后孩子爸赌气,然后又拉上孩子……
龙套你脑洞可真够大的,快别说了,太狗血了。
穆寒池悠哉地喝着酒,听着听着,心里也有了些头绪。
正说话间,包厢的门从外面推开,穿着白衬衫的清瘦男子走了进来,那双红色的瞳孔透着诡异的光。
男子大步走到沙发旁,说话声戛然而止,其他人识趣地起身出去,带上了门。
阿卡多帅哥,对这里还满意吗?
穆寒池面色平静,心脏狂跳。当初眼睛差点儿被捅的恐惧在胸腔里翻腾,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威士忌的冰冷,还是自己的手冷。
阿卡多帅哥,我帮你开空调了,好些了吗?
穆寒池哦,没事,喝得有点儿多了。
穆寒池轻轻放下酒杯,那男人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轻佻地看着他。
阿卡多穆警官,你找我还真是下了血本,还精心打扮了一番,差点儿没有认出来。
阿卡多你说我是先打断你的腿呢?还是先拧断你的脖子呢?
穆寒池咽了口唾沫,笑道。
穆寒池你不会在这里动手的,你的下一个目标还没找到呢不是吗?傀赤胤的转世,去牢里等也一样,跟我走一趟吧。
阿卡多呵,好啊,警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