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面的焉逢四个人贴着墙壁,听着外面传进来的琴音和谈话声...司徒看向众人,疑惑地问其他三个人...
司徒公子怎么谈起话来了,还在弹琴。还有他们刚刚都在谈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横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其实和徐直没有什么两样。她其实很能了解徐直现在的心情...真的是两难的...
横艾大人在说“我已经是快要死了的人了何必要让我晚节不保”。白衣说“只要你叫出飞羽,自然是大功一件”。大人说“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当细作,又怎么可能反过来当叛徒呢?”白衣说“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呢?”大人说“我和公羊丞相不仅仅是同僚,更是知己,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两难...”
众人的表情都很凝重,除了司徒这个年纪小了点的理解不了以外,剩下的人其实都明白现在徐直的处境,一边是国家,一边是多年的亲人。
房间里面的徐直也弹完了琴
徐直曲终,人也该散了。暮云,不管你怎么选,为父都不怪你,也许...是我不配拥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暮云......
暮云直接对着徐直就那么直直地跪了下来,对徐直一拜,徐直一笑,暮云拜完了之后就起来了,神情恍惚地退出了房间...暮云出去以后,徐直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听见暮云说的话
暮云已经搜过了,徐府没有刺客,撤防!
群演是!
徐直眼里面的泪快要包不住了。他想了想,来到书桌前面抬起笔写下了一封信...徐直看着这一封信,虽然觉得这可能对暮云不公平,但是这也是唯一可以保全暮云和焉逢他们的方法...无论如何紫衣都不会放过他,所以他与其死在暮云的手里面,让暮云愧疚一生,还不如自我了断的好...徐直伸手拿起桌子上面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想起他与暮云初见的时候,想起那一个孤僻的少年...
徐直[丞相,我先走一步了...]
-------------------------------------我要请假-------------------------------------
本作者那个我如果告诉你们玩可能大概也许要停更45天你们会怎么样...
本作者我......感觉......你们可能......大概...会放弃...看......
本作者但是...
本作者我......还是要停几天......
本作者因为学业的问题.........
本作者我好难......
本作者我星期六的时候会更新或者多写点存稿......
本作者真的......我感觉很...不知道怎么说了......
本作者ε=ε=‾͟͟͞(((ꎤ✧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