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就生得俊俏。
都暻秀生得小巧个子,圆圆的一双琉璃眼睛,不薄不厚的嘴唇,不擅长说巧话。偏偏就该有的礼仪一项不少,干干净净的。
金钟仁想是刚跳了舞,头发顺顺贴贴的。
“这个周末出去么?”金钟仁问。
“不,不想出去。”都暻秀说。“你想啊,”都暻秀掰着手指头,“难得周末,不睡到八点么?起床之后要先去添置添置东西,马上要中秋,有一些东西要准备着。”
“还有这个房子,周末是要大扫除一回的。到周日我也不怎么想出去逛,你自己去罢。”
“你这么忙呢?其实不必然想得那么清楚。我想带你去水塘那里玩一玩儿。”金钟仁说道。
“这季节莲花虽然不开了,但是我可以陪你吃清香的莲子。这季节正是食蟹的好季节,我明天上午早起些个,买回几斤螃蟹回来,也不算是负了秋。”
“你怎样?楞什么?”金钟仁知道都暻秀又发呆了。
“噢,没什么的。你最近怎么故意话多了。”都暻秀道。
“因为你不一样噢。”就这么说出去了,金钟仁一团乱麻似的心静静地等待着。
都暻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哦?对于你来说,不一样么?”
一颗葡萄味的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