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林霂雪沉思了。
“一个是生长在极寒之地,一个生长在熔浆海中,每一个都是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方。”君牧沉痛的说道,他也是一个三级大魂师的实力,虽不算得上一个高手,却也有足够的胆气拼一拼,
当初君澈邪中毒,身为为人之父,心急如焚,冒死前去为儿寻药,可是还没到核心地段就已经重伤,身边侍卫为了救他更是死伤惨重。
多少次打算重聘高手前去帮忙,他们却不敢进入险地,原本大家已经心如死灰却遇见了落铭神医,并出手炼制了那瓶压制毒发的解毒丹。
“或许我可以去那里试试。”林霂雪说,眼中满是坚定。
“你若去的话我也和你一起。”若漓歌浅笑温和的说,
“那也少不了我。”莫逸尘也毫不客气的说。三人相视一眼,就连莫若两人眼中也有着相同的默契。
“胡闹。”君老爷子瞪了他们一眼,“那里危险重重,哪怕是魂宗境的高手都可能有去无回。”
君牧没好气的说,短时间相处却也知道林霂雪他们的为人,可为了自己的儿子,也绝不能让他们冒险。
“为了君澈邪的安危,就算危险也要去一试。否则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结果如何。”林霂雪坚定的说,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她不是一个狠心的人。
“不行。”君老爷子没好气的说,“我当初去过一次,可依旧重伤无功而返。”
况且他们都是无辜之人,犯不得为了与君澈邪之间的友谊而以身冒险。况且他们能力有限,趁现在的大好年华,绝不能做出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
君老爷子坚决反对。
“那你要忍心看着君澈邪毒发而死吗。”林霂雪质问道。未等君牧回答,“君叔叔就不要担心,如今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君澈邪的身体,我心意已决。”
林霂雪认真的说道,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一来试着为君澈邪寻找解药,二来也是为了自己也需要历练。
“这……”君牧担心的看着躺在床上性命垂危的君澈邪,终是不忍心,闭上眼睛,“罢了,既然你们决意如此,君叔叔也不好拦着你们。”
“父亲,我也要去。”一旁安静沉默的君如墨站起身,墨眉微皱。
“嗯,好。”君牧沉思片刻,说道。
无论是北漠熔浆海还是寒山灵泉,都是危险重地,若是林霂雪他们受伤的话,自己如何对得起良心。
“好吧,你们决意如此,君叔叔也不拦着你们了。”君牧说,心中并没有多大的希望,北漠和寒山皆是极炎极寒的地方,他们也许会知难而退。
“好,三日后我们便出发。”几人相视一眼,林霂雪点头说到。
“对了君叔叔,你们有没有查出究竟是何人对君澈邪下毒?”
“对方太狡猾了,这么多年来从未露面。”君如墨说,正所谓一语双关。
林霂雪沉思,那也就是说对方的实力格外的强大,把行踪以及证据掩饰得水泄不通,导致君府追查多年依旧无所结果。
“玉家?”林霂雪问,随即又摇头否认,“君玉两家即使再不和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给君家下毒,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是的。”君牧欣慰的说道,如今担心是担心,可君牧看着林霂雪的目光格外的赞赏。
若是换成其她女子,遇见这些事指不定会措手不及,而林霂雪却如此的沉稳,明知北漠和寒山格外的危险却还坚决一试,如此胆魄堪比男儿。
“这件事绝不可能那么简单,对方应该故意让君玉两家势如水火。”林霂雪想了想说道。
“你们想,如果不是玉家,君澈邪中毒的事君家也多少怀疑玉家,这更恶劣了两家的形式。”林霂雪说。
“这我倒是从未想过。”君牧恍然大悟,父子二人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