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的世界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从古至今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传说。”
青昀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的伙计在云南石林中发现一座古墓,墓主人是名术士,据说墓中有长生的秘密,日本人已经盯上。”
“长生?古时多少帝王追寻长生药,最终也死于长生药,你不会被人蒙了吧。”
青昀质问道。
阿俊点了点头“我一开始也是不信,但有人挖出一块石碑上述:人于自然,天授长生,我才相信?”
“人于自然,天授长生。”青昀念道。
传说神农时期有个叫赤松子的人,他手上有一种名叫“冰玉散”的长生不死药,服后可以入火而不化,随风雨上天入地,后来,他成了掌管祈雨的神,成神时他将长生的秘密留在人间,并写下“人于自然,天授长生”这八个字。
青昀全力压制暴动的心,又一次听到“神”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好在精神修炼使他心境稳定许多。
青昀的极力掩饰,还是逃不过阿俊乐利的眼睛。
“你没事吧,脸色不是太好。”阿俊关心道,如果青昀身体不舒服,可能会耽误些日子,日本人可是马不停蹄。
“没事”
“没事的话,我们就和军成汇合吧,商会和青阁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乐利说道。
吴宇珊气呼呼的出了警察局,人被人提前接走了,而且还是徐家和舍家,青昀什么时候和他们扯上关系?
绑架……不像,吴家和徐家都是魔都商会的成员,除了商会会议外,平时生意上几乎没有来往。
舍家在苏皖有很大的影响力,生意上也是没有过交集。
徐府里,许多人都背着轻装,在一位男子的安排下,井然有序的收拾检查。
阿俊喊道“军成,人齐了,可以出发了。这位是青昀和宓甄。”
军成背起长枪用布裹住长刀“不怎么样吗”
"我还以为你找到厉害的。"
火车上:
青昀躺在床上休息,宓甄瞭望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好像在想些什么?
既然都合作联络感情是必须的,而且和宓甄这样的美女。
可惜人家压根就不理你,每次想接近时,迎来的都是那种可怕的眼神。
车厢门被推开,伙计小声说道“少爷车上有日本人,都带着家伙。”
阿俊贴在伙计耳边小声说道。
他们讲话很小声,还是被青昀听到,起身将长匣子抱起。
“你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离目的地,还有很长的路程要走,到时候就没得休息了。”
青昀“日本人来了,你的消息也不是很保密吗。”
阿俊“……”
他果然听得见,那么那天的谈话他是知道的,阿俊用扇子遮住半张脸来掩饰。
“我们这一行人,目标太大,很难不被发现。”他们中不尽全会懂汉语,在这么密集的地方动手,他们无疑是在自找麻烦。
车厢中乐利正在推算,运势半开,西北白虎抬头,南方朱雀浴火,南星多半层……推算到这里,乐利睁开眼睛微微一笑。
军成笑道“我们的徐家大小姐,是什么事让你怎么高兴?”
乐利收起硬币,截一小根头发放在茶杯中“我们有客人要来,这根头发会检测五米内带有杀气之人,一旦接近头发就开始吸水,杯中水光凶者到。”
军成提起黑刀冷冷道“凶者吗?那我就在他们打扰之前,变成死者。”
乐利很是头疼“他们可都带着枪,你能保证不会殃及他人。”
“哼!运气好的家伙。”军成坐了下去“我不喜欢被动挨打,所以你最好早点想到办法。”
乐利撇了撇醉“这么多年,还是改不掉你那臭脾气,怪不得没人要。”
军成黑着脸,不说话。
在一座日式庭院中,身着武士服悠悠的洗茶具,好像没什么能领他紧张起来。
“咯咯咯”木屐与地板敲打出交响乐。
“前田阁下人找到了,按照你的安排顺利进行。”
前田停下手中的木子“嗯,不要动手,我们要让他们帮我们找,支那化还是支那人比较了解。”
“前田阁下英明,要不要派人增援,哪里的军阀可不怎么友善。”
“暂时不用,村木,你等着看吧,不久的将来,大日本帝国的铁骑会驰骋在这片土地上。”前田在背后的地图上画了个圈,而这个圈包含了他们的野心。
夜色总是那么撩人
军成倚靠厢门“时间到了,黑夜的笼罩,听不见也看不到亡灵的呐喊。”
乐利知道没办法说服军成“屠恶鬼是好事,可别吓着过路的行人。”
军成斜脸阴笑“猎杀开始,小鬼们准备好接受死亡了吗?”说完关上厢门。
军成前脚刚走后阿俊后脚就到“军成呢?”
“去断尾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劝不了。”
阿俊拍着额头“就知道会这样。”
宓甄突然起身,闻了闻“空气中有亡灵的味道,有人在杀人。”
青昀“我去看看?”
“应该是阿俊他们,是那个叫军成的人。只有他有这个实力,而且日军一枪都没发。”
青昀回道“他给我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军成的杀人技给人一种是艺术感,冒着寒光的长刀,在他的手中挥舞着,黑暗中闪过道道白光与溅出血珠。
日军成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队友尸体上,脸上的表情停留在死前的恐惧中。
军成丝毫没有疲惫,还越来越兴奋,挥刀速度快了几分。
看着手下一个个的被屠杀,松原非常愤怒,培养一个杀手是需要大量资源堆积出来的,他们算不上核心成员,也是家族的中流砥柱。
武士刀提出一点,鹰眼锁定军成,看到军成出现一点失误,松原以闪电的速度拔出武士刀。
“居合斩!”
军成眼前一晃,身体向后挪动。
“嘶”鲜红的液体从,前胸一直到腹部的红线中流出。
军成用刀支撑身体,面无表情仿佛没受过伤一样,激烈的运动中会撕扯肌肉,伤口的面积会慢慢变大。
呼吸间,两人交手数回,双方都没有讨到任何优势,表面上看双方持平,但军成心里明白他坚持不了多久,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
军成在胸前抹了些血,舔了下。黑色的眼睛泛着红光,全身红光粼粼。
“杂碎,为死去的冤灵赎罪吧。”
一束红光射向松原
松原的视线混乱,天地旋转落地瞬间他看到了自己,被斩去头颅,原来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