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小子回来了,我的蛋呢?”巴蛇笑道。
时空龙狐在青昀怀里探出头,好奇宝宝一样,对周围的事物都想玩弄一番。
巴蛇脸色微微一收,蛇曈盯着时空龙狐“小子,你不会只带来一只狐狸吧!”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说他用血给蛋开壳,里面蹦出这小家伙。
“你的蛋,孵出这只时空龙狐。”举起怀中的时空龙狐。
巴蛇勃然大怒,蛇尾抽向青昀,巨大的蛇尾被抽中,直接变成肉泥。
感觉到威胁的时空龙狐,全身炸毛一双似狐似龙的眼睛,闪过星光。
蛇尾穿过青昀身体,他们就像不存在一般。“空间折射”巴蛇吐着信子,感知空间的变化。
青昀手持古虎刀,大战一触即发“切,小子今天是你的幸运日,你们可以待到天亮离开。”巴蛇说完游动身体消失于黑夜中。
“昀哥哥,你没事吧”“昀儿,回来就好”“青昀,干得不赖”
面对众人关心,青昀再次感受到,情带来的温暖。
天亮了
众人早早备好行李,水充足,干粮只能再维持两天,好在林子里打了些野果子,可以再撑一天。
走出绿洲,放眼望去一座残破古城池,印入眼睛。
脚踏出绿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黄沙。
绿洲深处,巴蛇正趴着休息,信子尝到空气中夹杂的味道,抬起头“出来吧,臭乌鸦”
“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陆压说。
巴蛇“离我远点,你这个招厄运的鸟儿。”
陆压满头黑线“我们金乌祥瑞之身,何来招厄运之说。”
“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你们差不到哪去!哈~哈”巴蛇血口大张,哈哈大笑。
“为何帮他们,强如你这般,躲过这场劫难,不是什么难事。”
笑声戛然而止,“裂天兕、珊瑚独角兽、赤炎金猊兽、冰甲角魔龙、每一个都是霸主级别,大战后没有一个活下来,我呢更可笑,身体被轰掉一半。躲在这里,靠着时间和空间元素舔伤。”
陆压瞳孔一缩,惊恐万分“不可能,他们竟然这么强大。”
“上古神灵几乎坠落,活下来的几乎都消失了,或许是为了躲过他们的追杀,昨天我才明白。”巴蛇又道“把上古九尾狐,化为血脉(DNA),融合血月与人族,你们的棋盘有点大。”
陆压摆摆手说,一副我都不知道的样子,苦笑道“或许我也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我等不过是,这芸芸众中的尘埃,对命运而言,我等没有半分话语权。”巴蛇感伤道。
陆压静静的瞭望天空,蔚蓝色的天空微微摆动棉云,带给人一片的平静。
古城池四周的墙垣,十多处已经坍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墙垣孤伶伶地站立着。
城区呈正方形,面积约十二万平方米。狐城池外墙旷古凝重,它就像暮迟老人般了无生机,显得格外苍凉、悲壮。
黄色腐蚀风化,这座古城池并没有外表那般,如同风中之烛,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一排排的房子建筑和雕刻,都映照出这座古城的辉煌。
阿俊取墙上的土,在手上揉了揉,质感和松散程度,说明了风化时间。
“这里起码,存在二千多年,而且是个拥有高度文明的城市。”阿俊捡起地上的一块陶片“小田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陶片有”Kroraina”的字样,小田接过陶片,震惊道“Kroraina,楼兰!”
墙壁上雕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画,经过时间的侵蚀变得残缺不全。
“上面记录了,这里的最后一次祭祀,身后的队伍,是出征吗?还是迁徙?资料太少。”
”Kroraina”乐利挥了挥手中的陶片“至少证明这里是楼兰。”
“很难想象,曾经的辉煌和现在的破败,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阿俊说。
青昀看着脚下,一个紫色大光圈笼罩整座城池,散发出邪恶的味道。
“是诅咒”
青昀指了指脚下“我们被一个巨大法阵笼罩着,奇怪的是它并没有作用在我们身上。”
一声空灵的铃声,地上冒出淡淡紫色“好阴毒”
“空气中,腐朽的灵魂碎片。人死后灵魂被法阵拘留,腐蚀好狠毒。”宓甄摇动手中风铃,散发绿色的光芒,吸收流荡的灵魂碎片。
青昀伸手,牵动一条链接法阵的红线,线在空间夹层,普通眼睛是看不见。
“这种法阵作用于灵魂、血脉,即使没有直接被被阵法笼罩,也能通过灵魂契约锁链,吸收宿主的生命,直到完全榨干。”
“天道好轮回,万事留一线。做的这么绝情,就不怕因果报?”乐利说。
宓甄笑道“术法万千,各行其道,施术者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才敢布阵。”
青昀一把古虎刀斩断,所有红线,一道彩色光霞没入青昀体内,大家都没有发觉,青昀也是。
西北某军阀,指挥部,一名军官正在开会,突然脸色苍白,一口鲜血喷出,晕死过去。
副官急忙上前搀扶“快,快请吴医生,团长,团长你醒醒。”
其他军官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团长就被抬走出去,其他军官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云。
团长眉心处裂开,没有鲜血流出,副官眼疾手快,抱起团长往房间里跑。
副官非常疑惑,他们的化形容术被破了,毫无征兆。
副官插上门锁,团长睁开双眼,眉心上有一只眼睛,紫色光圈透着不详的气味。
“该死,差点人前显形,丑伯(副官)派人去楼兰一趟,我的心隐隐有些不安。”
右手遮住脸,只露出眉心中的眼睛,诡异的光芒闪过。
丑伯点了点头“那战争呢?”
“清理既战争,蝼蚁藏得太久,大自然的进化需要清除所有原罪。”
“族长,你说我们能回去吗?”丑伯问。
军官盯着丑伯许久“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是,我对你们的承诺过,一定会带你们回去的。”
军官摸着,胸口的双鱼玉佩,划过一双光芒。
目光透过层层阻拦,瞭望远方,跨过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仿佛看到家乡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