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由茉来到了都城,那里已经硝烟弥漫,很多民宅全部化为一片废墟。
“这是……怎么了?”夏由茉茫然望向四周。原本曾经熟悉的街道,如今化为了乌有。夏由茉忽然心里一紧,连忙向皇宫跑去。
好在那里依然威严地耸立着——皇城是国家的象征,倘若皇城被攻破,手握重权的女王一定会被当场杀死。
“母皇大人?”夏由茉在宫殿内四处寻找,大殿、书房、寝宫、后花园……平常夏玲兰爱去的地方,她都一一找遍了,却迟迟不见夏玲兰的身影。
夏由茉心生不祥的预感。但她已经没时间犹豫了,于是她给夏玲兰发了一封魔法信件,便去往天之国了。
天之国的天王殿也是空无一人——不仅金月纯不在,连那个所谓“天之国使者”也不在。难道自己是被耍了吗?夏由茉不由得这么想。但她刚要离开天王殿之时,大殿的大门化为铁牢的大门,将夏由茉关在了里面。
“幸会幸会,你就是夏由茉长公主吧。”一个穿着天之国使臣长袍的男人出现在铁牢门前。
“幸你妹啊,月纯人呢?”夏由茉怒斥道。
“金小姐不是在那里吗?”长跑男努了努嘴。
角落里,昏迷的金月纯被绑住了手脚,嘴也被封上了。
“月纯,你没事吧?”夏由茉摇了摇金月纯。金月纯没有反应。
“可恶,你对她做了什么?”夏由茉狠狠瞪着长袍男。
“别担心,她只是睡着了而已。”长袍男嘻嘻地笑着,“你们就好好待着吧。”说完他就要离开。
“等等,你不是要放月纯走吗?”夏由茉阴沉着脸。
“放?我几时说过?”长袍男笑得更加猖獗了。
“在信里,你是这么说的吧?”夏由茉用利刃般的眼神盯着他。
“你都多大了,你太天真了吧,你觉得素未谋面的怪叔叔的鬼话,能信吗?”长袍男扮了个鬼脸,对夏由茉说。
“呃,好像也是哦。”夏由茉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眼前的大叔给打败。
“诶,不对,应该怎么说呢……”长袍男开始在铁牢门前自言自语地嘀嘀咕咕起来。夏由茉则着靠坐在铁门前,使用起了传送魔法,试图带着金月纯从这里离开。
但是魔法传送门打不开!夏由茉疑惑着:“难道这里是魔法无效化空间?”她又连续试了几次,但都以失败告终。
“果然不行。”夏由茉摇摇头。她忽然听见门外长袍男叽叽呱呱的话——
“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的……”
“大叔。”夏由茉出声道。
“干嘛?”话说到正精彩的长袍男一脸不爽地盯着夏由茉。
“借你的手一用。”夏由茉说着拉住了长跑男的手,使出全力往里一拽——
“啊!”长袍男的脑袋与铁门来了个亲密接触,马上发出巨大声响。
“最毒妇人心哪……”长袍男含泪说完这句话后,便晕了过去。
“对不起啦,大叔。”夏由茉在他的身上找到了魔法解药和铁牢钥匙。
她带着苏醒的金月纯离开了铁牢,然后用传送魔法带着金月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