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看着长芳主黑发中隐藏的白发,或许已经猜到了。
“姐姐,虽然先主生前待你极好,可是你也不应该用自己的命啊!”
海棠独自的嘟囔着。
“娘亲,虽然我们在魔界,你知道我最想去那里吗?”
锦觅撅个小嘴,可爱的看着长芳主。
“哦?我们觅儿最想去那里啊!”
在长芳主眼里,她总是觉得锦觅就像刚刚几百年的孩子,总是需要哄。
“我想去魔界的宫殿,等到时候有机会去天界,我还想去天界的宫殿呢!”锦觅的眼睛放着光,好奇心一下子就泛滥了。
殊不知,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已经去过天界的那里了,只不过不曾记得而已,如今却还想着去那个令她痛苦的地方吗?
长芳主只当是锦觅的愿望,便应允她,待会就带她去。
于是,长芳主就躺在床上,嘱咐海棠把锦觅带出去,切记不要让她进来,除非我自己出来。
海棠知道她要干什么,就找借口带锦觅出去了。
独留长芳主一人在极安静的房间里养伤,折寿是免不了的,但法力不能落下啊!
只见周围空气的流动很快,绚烂的颜色聚集在长芳主的胸前,两只手支撑着那绚丽的光芒,盘旋的腿坐在床上支撑着整个身体。
“噗!”鲜红的血从她的口里突出,似是瘀血,实之不是,那是花瓣的凋落。
枯萎的花瓣不能停留在本身,因为会损坏自己的身体,还会阻止修炼。
焱城王,我的这一瓣花瓣,不由你来还,谁来还。
恨意的目光,很是渗人。
于是,她睡了过去,强制的把焱城王召唤出来。
“呵呵!怎么样?采到了吗?”焱城王的笑声响起,更是激发的长芳主的恨意。
“采?何来采这一说?”
长芳主那尖锐的声音,不觉得让焱城王感到不好。
“难不成,你没有找到?”
“找到?我连草的影子都没见到!”
“不可能,魔血草的存在没有人多少知道,在这个时间出现,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难不成是你没有仔细找?”
焱城王很是不可思议,更何况知道魔血草完整的信息也不过他一个罢了,还有什么人能够知道这么多?
“我可是把整个山谷都找遍了啊!”长芳主皱着眉头。
“不可能!”焱城王很坚定的说。
“不要说的那么肯定吗?这天下的人多着呢!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赔给我。”
长芳主把最终的目的扔给他。
“我有什么赔给你的?”焱城王晓有兴趣的说。
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能让她尽管遭受反噬,也要把他召唤出来!
“你的主意,可是折了我的寿啊!你可知?”长芳主的脸色骤变,声音越来越犀利。
仿佛要杀了他。
不过,折寿?去一趟断肠涯为何会折寿?
“我身为牡丹之中的洁花,生来便是纯洁的高贵的,不沾染一丝污秽,今日却因你而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你说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