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是个陪酒女,都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睡过了”
“真的吗,这么恶心,难怪她也一身的骚狐狸精味”
“就是,也不知道怎么还有脸在这”
每次经过各班的门口,总有那么些三言两语,可我不敢反抗,因为这只会让我淹没在所有人的嘲讽中
推开门,一桶水直接从天而降,桶盖着我的脑袋,周围只有笑声,是因为我的窘迫而发出的嘲笑,我不知道是谁放的,但是我知道他们是专门给我放的
拿下桶,我的头发早已湿淋淋的搭在我的肩上,略大的衣服还在往外滴着水,拿着桶的我尴尬的站在门口,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可是谁又站出来过呢
早已习惯的我把桶摆回原位,呆呆地走到全是刻着“贱人”座位上。坐着趴下,不去看不去想,呆在自己封闭的内心当中
我想过反抗,可现实却把我从站着打到趴下,再从趴下打到地狱中,这里只有恶魔,没有天使...
筱祁璇贱人,被淋的滋味好受吗
筱道璇趾高气扬地看着我说道,而我却没有理,依旧趴在桌子上装没听见
筱祁璇你耳聋了啊!
筱祁璇见我没反应直接一只手拽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脸,逼迫我我正视着她的双眼
筱祁璇怎么,要反抗吗,你来呀,你敢动手吗
说完直接扇一巴掌,瞬间脸红肿起来,可见筱祁璇扇的有多大力气,紧接着就是拳头和脚
可我还是不想说话,用薄弱的身体挡住她们的拳脚,晕倒前我用余光扫了整个教室
欺凌者的强势、旁观者的无视,每个人我都记住了,他们都是罪人,是杀人犯
到我醒来时,早就已经放学了,肚子那些淤青痛的钻心,可这样不及脸上来的伤,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强撑着身上的痛扶着墙爬了起来,可是还是又摔了下去,漆黑的教室了只有我一个人的存在,我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不让眼泪碰到伤口化脓
等到哭够了才走出教室
回家一个人,吃外卖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就连生病也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生活真的还无奈,好孤单
昏黄的灯光照在我的身上,尽显的孤独与单薄,周围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被拉长的影子,走的凄凉,走的悲伤
打开那扇破旧不堪的摇摇欲坠的门,昏黄的灯光照着客厅,扑面而来的酒味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就知道她回来了
“孽种,还知道回来”
是的,她在说我,而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她们口中下贱风流的陪酒女——许智瑄
安西柚妈...
“谁是你妈!我没有你这个孽种!”
我不再回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喝完的,没喝完的,还有砸碎的碎片都拿起来
可她不乐意了,拿着手上的酒瓶砸我到我的额头,头上砸出一个大包,掉下的酒瓶碎在我的脚边,有的已经扎进我的脚里,血不停地往外面冒,可我感觉不到疼,可能心更疼吧...
“谁允许你收我的酒,你给我滚!”
我拿起碎片,我不在乎它们有没有割伤我的手
等收拾完,手上早已血肉模糊,脚上的碎片感觉像镶上去一般,血也不往外流了,可能时间过得有点久,凝固了吧
而她早就睡下去了,我开始拿起药箱一点一点的给自己的伤上药,痛也不觉得痛,哭也早已哭不出,我的世界只有黑暗与冷漠
漆黑的深夜破旧屋子里只有一个女孩还在擦药,这早已是她每天夜里必须要做的一件事亲了,她已经习惯了
-
//忍耐,那还懦夫的行为//
//而我,也只能做那个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