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早已乱成一锅粥,执明已经连续四五天没有上朝,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鲁大人,王上到底病成什么样了,还不准我们前去探望”
“众位大人放心,王上已无大碍,明日便可早朝”
“医丞说王上需静养,不能打扰”
……
驼珉对兵部尚书使了个眼神,那兵部尚书对着他笑了笑点点头
“鲁大人处处阻止,莫不是想代行王令”
此言一出,鲁大人一派的便忍不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
鲁大人阻止他们不让他们继续在争吵
“王上如今旧伤未愈,有这功夫拌嘴不如想想怎么为王上分担朝政,让王上好好休养”
“鲁大人,王上是旧伤未愈还是被别人软禁啊”
……
……
“这天下还有敢软禁本王的”
执明从殿外进来,本不想来的,又想到鲁大人这么大把年纪,还要经受这些人的质疑,便又于心不忍
执明一来,这兵部尚书刚刚的戾气瞬间被扑灭了,所有大臣纷纷行礼“参见王上”
执明淡定的走过,坐在王坐上“都起来吧”
“刚刚本王听见说鲁大人要代行王令”
那兵部尚书的脸都绿了,“回王上,王上五日未临朝,鲁大人又不许臣等前去探望,所以……”
“所以就污蔑朝廷一品大员”
“臣惶恐,臣并无此意”
“有句话叫祸从口出,来人压下去杖责一百,发配边疆”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惩罚是重了些,这兵部尚书平时作威作福,都早看他不顺眼,只是此人平时为人谨慎抓不到把柄,如今自是没人为他说话
尚书跪下认罪“王上,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胡言乱语了”
……
随后竟朝驼珉求救
“驼大人,求你看在平常我为你做事的份上求求王上……”
“尚书大人,你我同为王上办事,何来为我做事一说,你放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理的”
听到家人,只能乖乖认命被侍卫拖出去。这驼珉真当本王傻听不出这是威胁
“驼大人与尚书挺熟悉的啊”
“回王上,同朝为官,自是要互相照顾”
“互相照顾是可以,要是互相密谋那就不好了”
“臣惶恐”
“本王这里有一些书信,是给各国诸侯的,信中皆是挑拨之意,不知驼大人作何解释”
驼珉大惊赶紧跪下,自己何时给诸侯写过信“王上冤枉,臣从未写过此信”
“驼大人何必着急,这只是一部分,驼大人可还记得军中鼠疫”
“自是记得,子煜将军也因此而丢掉性命”
“这佐奕再临死之前告诉本王,这鼠疫是驼大人所为,还拿出了你恩师与他的书信”
“王上,臣无话可说”
驼珉是个聪明人,这五天,执明把自己在军中安放的人劝降的劝降,换的换,杀的杀,执明如今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为子煜报仇
“来人,既是无话可说,那便用钩子穿了琵琶骨,然后送去琉璃,让他永远在子煜墓前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