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离醒来之时,身侧之人早已离去,摇头轻笑,如往常一般下棋吹箫
执明一下朝便奔回向煦台,命人备好膳,同慕容离一块用膳
“暗夜失去联系了”
慕容离一征“怕是凶多吉少”
执明放下手中碗筷,暗夜跟随他多年,不免有些难过“你怎么看”
“只能说明猜测的没错,这陵墓肯定有问题”
“出兵讨伐,让上官巽知道什么是君”
“不可……”
“为何”
“没有证据证明上官巽招兵买马,贸然出兵,百姓定认为王上好战,使民心不稳”
“那怎办,等上官巽壮大起来,到时更难对付”
“只能提前预防,等上官巽一有出兵之意,立刻出兵讨伐”
执明毕竟不是当年那个冲动行事的执明了“好,如今已加速赶制弩箭,我天权有飞隼与弩箭,还怕他一个小小的玉衡”
慕容离轻笑“那王上可以好好用膳了吧”
“还有一事,明日除夕,在漓雨轩设宴,阿离可要一同前来”
“那阿离是以什么身份前去呢”慕容离打笑执明,岂料被执明反将一军
“阿离这是暗示我要我给你一个身份”
慕容离自是知道执明所指‘身份’为何,但他瑶光国主的身份不允许自己随心
“阿离定如约而至”
“你说封你为王夫可好”
……
“阿离不愿啊,要不我退位,做你的王夫可好”
……
慕容离未理会在一旁自言自语的执明,埋头吃饭
执明好几次拿笔要写昭令,都被慕容离阻止,这执明却越说越起劲,连往后都规划好,慕容离在旁,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玉衡
已入寒冬,岑烨身子已是虚弱不堪,每一次咳嗦,仿佛都可以要他的命
上官巽为其寻来游历在外的名医柳文轩,为岑烨把完脉后,摇摇头,转身离去,上官巽在院中追上
“柳大夫,他怎么样……”
“这位公子本身就身体虚弱,又加之受了严重的外伤,记忆也被用蛊封住,最多三年”
上官巽激动,抓住柳文轩的双肩,祈求道“柳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后有想起“我这就把他体内的蛊引出”
“引蛊必须承受锥心之痛,他如今的身子承受不住”
“那要怎么办”
“我只能先施针为他去除体内寒气,好好调养,或许能活的更长一些”
上官巽放下双手,他不信这世上没人能救得了他,收起悲伤,做出一个笑容,走进室内
“我是不是命不长矣”
上官巽坐其身旁“怎么会,有我在你就没事”
“我的身子我知道,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本郡说过,你的命比天下重要”
“阿烨的使命就是帮郡主夺得天下”
上官巽黯然,阿烨你怎不懂我的心呢“你先好好休息,本郡还有事情要处理”
“恭送郡主”
上官巽转身离去,岑烨不想死,他还没有记起过往,上官巽告诉他,他是岑溪岑将军的独子,少时因身子弱被送去灵华寺待发修行,束发接回,不料遇到土匪,从悬崖跌落,失去记忆,面容被崖上的树枝划破,以致面容被毁。虽自己对岑溪充满陌生,但岑溪后为救自己而死,死前告诉自己一定帮上官巽夺得天下,故一直帮上官巽谋划。只是为何脑海中会一直出现一白衣少年,那人又不像是上官巽,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