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慕容离醒时,身侧之人并未离去,执明早就醒了,伸手把慕容离搂在怀中,头抵在慕容离颈窝,慵懒道
“时辰还早,再睡会”
执明呼出的气息打在脖颈上有些痒,缩缩脖“你今日不用上朝”
“阿离糊涂了,除夕之后休沐七天”
“竟把这忘了”
感受到怀中之人不舒服,换了个姿势,把下颚抵在慕容离头上,有些不自然开口道
“阿离……昨晚,你所说的阿煦是何人”
执明感觉到慕容离身子一震,变得僵硬,阿煦一定是阿离心中重要之人
“原以为阿煦只是你化名,是真有阿煦此人,对吗”
“是,他是我的伴读”
“那他如今所在何处”
“不在了……”
怀中之人竟开始颤抖,执明知道慕容离又忆起往事,亲吻怀中之人的额头
“阿离,我会一直陪着你”
是诺言,慕容离点点头,阿煦的离开让慕容离把心封住,执明的出现使他再次把心敞开
“阿离,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我们的七日之约还未完成”
……
竹屋,上次来还是夏天,可以避暑,如今前来湖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还好屋内已经备好炭炉,慕容离坐到桌前,为自己倒上茶,独自品起茶来,又忆起上次钓鱼,轻笑打趣执明道
“现在来可没有鱼可吃”
执明却无比自豪道“我来之前命他们在湖中放了鱼,冬日无食,到时定会乖乖上钩”
慕容离差点把喝到嘴里的茶喷出来“那我可不会生火”
“阿离不用担心,来之前我特意去膳房讨教如何生火”
……
慕容离无话可说,执明还是如孩童一般天真,执明却乐在其中,难得可以轻松一下,一连数日没有人打扰,日子过的无比开心
两人坐在湖边垂钓,执明怕慕容离冷,为其披上厚厚的披风,又将其搂在怀中,使其靠在肩上,慢慢的手伸进披风之中,慕容离抓住那个不老实的手,抬头怒瞪执明,执明却一直盯着鱼竿,仿佛那伸进披风的不是自己的手
“执明……”
“阿离可是乏了,要不要去休息”
“这才申时”
“才申时啊……”
执明放下另一手中的鱼竿,用手抬起慕容离下颚,双唇覆上,慕容离对其一掌,执明吃痛倒地,慕容离收回掌,盯着掌心看,忘记倒地之人
执明不满道“阿离,你想谋杀亲夫啊”
慕容离回神,拉起倒地之人,满是关心,为其检查“有没有伤到”
“没有,阿离可是恢复武功了”
“恢复差不多了”
“阿离以后可愿让着我”
“恩?”
“我打不过阿离,以后亲不到阿离了”
……
慕容离真想敲开执明的脑袋看看,整天都在想什么
趁慕容离失神,执明又覆唇而上,这次慕容离怕伤到执明,并未推开,或是自己根本不想推开,执明见其未将自己推开,把慕容离搂在怀中,一手扣在慕容离后脑勺,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背后传来脚步声,慕容离此时无心留意其他,执明皱眉微怒,明明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小胖办事真是越来越不可靠了,难得得到怀中之人回应,怎么舍得这么快放过他
“王上,子衿有要事求见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