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岑烨不断咳嗦,慕容离蹙眉,命庚辰前去请医丞,岑烨阻止
“慕容国主,你如何得知控阵之曲”
陌生,生疏,慕容离忍着心中难过,为其倒一杯水“你当真不记得阿离了”
“阿离……”岑烨喃喃细语,随后摇头
庚辰看着慕容离满是希望的期待,慢慢变成失落不忍抱拳道“煦公子,您以前不是最在意公子的,怎么能将公子忘了”
岑烨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变,头异常的疼,用手扶额,慕容离握住其手腕“阿煦暂时想不起也无妨,以后慢慢想”
岑烨对于慕容离握住自己手腕竟一点也不反感,反而非常心安
执明的心里却炸开了锅,狠狠捏着茶杯,奈何此人对阿离极其重要,又不能发威,只好忍着,毓骁看着吃瘪的执明心里却乐开了花
方夜与萧然缓缓而来,方夜一心盯着背对自己的蓝色身影,萧然刚想行礼复命,方夜一下跪下,吓萧然一跳,方夜甚是激动“方夜参见煦公子”
听见来声,岑烨转身回头,看着跪于面前之人,经不知该怎么办,求助的看向慕容离
慕容离轻笑“方夜,你起来吧,阿煦现在谁也不记得了”
方夜起身“那煦公子……”
慕容离无奈摇头“他会好的”
“咳咳……”岑烨此时异常难受,仿佛有东西卡在喉咙,慕容离上前为其拍着后背,一口鲜血吐出,众人大惊
“阿煦(煦公子)……”
随后岑烨便失去意识,慕容离横抱起岑烨“方夜快去请医丞前去竹苑”随后冲出殿内,
“阿离……”慕容离并未听到执明在身后的喊叫,执明此时就像个被遗弃怨妇,怎奈郎君在前,之好跟上
毓骁却忍不住嘲讽道“本王看在阿离心中这个煦公子可比共主重要的多”
执明止步“阿煦是阿离的玩伴,本王可是阿离以后相守的人”
毓骁摇头“本王觉得可不是只是玩伴,以前在遖宿,阿离梦中喊的是这位煦公子,可不是共主您啊”
“你怎么知道阿离梦中所喊何人”
毓骁对着此人甚是无奈,怎么听不出重点“本王经常与阿离一醉方休”
执明大呼一口气,还好只是喝酒,随后又想起醉酒,怒道“你没对阿离做无礼之事吧”
毓骁哼了一声越过执明“本王知礼仪廉耻”
执明这才放在心,毓骁走在前,似自言自语,声音正好能让执明听见“也是,别看这煦公子弱不禁风,有勇有谋,让谁都难以不喜欢”
毓骁的话落入耳中,执明心中恐慌,自己就是比那阿煦运气好,当得共主,其余他样样比自己都强,又和阿离一同长大
路上撞见带着医丞赶来的方夜,便跟着一起进了竹苑,里面装饰朴素,香炉中缓缓升起香烟,闻着令人心旷神怡,旁边放有一把瑶琴,墙上挂着许多丹青栩栩如生“屋子的主人看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丹青画的真是活灵活现”毓骁的声音自身后想起,执明不想理会,走向内室
医丞为岑烨把脉,慕容离焦急的站在一旁,医丞收手,慕容离问道“他怎么了”
医丞乃是将军府的老人,摇头“煦小公子恐怕是大限将至了”
慕容离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刚回来,又要离开自己了吗,岑烨醒来,就看见慕容离眼中含着泪花,可以看出,慕容离对以前的自己极好,对其一个微笑,表示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