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饮尽杯中的茶,走到殿门,负手背对“我就是前车之鉴,这条路不好走,等阿煦痊愈,我们一起回‘汀兰’”
“回‘汀兰’……”
执明听到白澈要带慕容离走,自是不愿“阿离不能跟你走”
白澈忽略执明“‘汀兰’的羽琼花快开了”
慕容离喃喃道“羽琼花快开了……”望向执明,忆起从前为逗自己开心,在向煦台栽满羽琼花
“阿离,我不许你走……”执明是真的害怕慕容离再次离开自己,自己会发疯的
慕容离筹措“我……”
一士兵前来“共主,王上,王后出来了”
慕容离收回思考,冲向正殿,众人随行,只见项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中恐慌,站起拽住白澈衣袖“老师,阿煦他……”
白澈覆上慕容离的手“没事的,我看看”
说着为项煦把脉,慕容离紧张的在一旁看着
执明发现子衿不在,询问刚才的士兵“王后呢”
士兵抱拳“王后从殿中出来,嘱咐属下提醒白先生可以喂煦公子服药后便走了”
“走了,去哪了”
“属下不知”
执明点头,白澈诊完脉后,大舒一口气,笑道“蛊已经取出来了”
“阿煦怎么还不醒”
“总得有时间去适应,没事了”
慕容离这才放心,白澈吩咐道“庚辰,你去把药端来吧”
庚辰前去取药,慕容离道“不等阿煦醒来再服药”
“既然王后特意吩咐,就一定有道理,服完药阿煦便可以重获新生了”
慕容离点头,庚辰端来药,慕容离喂项煦喝完,便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
执明趁慕容离喂药之时出去,走到子衿寢殿,未让人通报进去,子衿背对于执明,执明看不见她在做什么“王后……”
听到来人,子衿匆忙转身,把东西拿起身边之物掩住,放下衣袖,走到执明身边屈身行礼“王上,王上不陪着慕容国主怎会到臣妾这”
执明走到桌前“本王未见你,过来看看”
说着便拿起桌前之物,子衿想要阻止,却来不及“王上……”
看着桌上沾满鲜血的白条,执明蹙眉“王后还不打算告诉本王”
子衿尴尬的笑了笑“要想不让中蛊之人收到损伤,引出蛊,必须取以腕血,让中蛊之人服下”
“你怎么不告诉本王,本王可以替之的”
“王上不是怀疑臣妾别有所图的吗”
执明掩嘴轻咳“这……是本王错怪于你了”
子衿走之执明跟前,双手环住执明的腰,头靠在执明胸前“臣妾并非不择手段之人,王上要帮慕容国主,臣妾便会尽全力帮助他,只要王上喜欢,臣妾也会接受他”
执明的手不知该放在哪,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无比尴尬“如今琉璃已太平,只要你想离开,本王给你自由”
子衿把执明抱得更紧,略带哭腔“臣妾认定王上是臣妾的夫君,王上你不要赶我走”
“你知我心中已有他人”
“我知道,我不求一双人,只希望能陪在王上身边,求王上看在子煜王兄的份上,不要赶我走”
“……”
执明单手抱住子衿,自己终究欠子煜太多,两人相拥,这一幕落到门外之人眼中,捏紧双拳,转身离去,听到门外有动静,执明望去,只见即将消失的红色身影,推开子衿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