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明望向慕容离,慕容离点头,才道“本王相信你的本事”转身对着小胖吩咐道“小胖,命所有人都听项公子的号令”
小胖领命退下,不一会,侍卫头领便进来,慕容离问道“阿煦,打算怎么做”
项煦轻笑道“就这点人对付千人士兵确实挺困难,我保证能撑到明日卯时,但保证不了这些人还有没有命”
在场为之一震,执明激动怒道“你意思是要本王的命要拿这些人的命来换”
“不然呢”
项煦说的轻巧,毫无波澜,执明更加生气,指着院外,“这些侍卫,也是本王的子民,本王怎会为了活命,放弃他们”
“共主莫不是忘了,今天这样,是谁造成的……”
“阿煦……”慕容离制止项煦再说下去。执明已脸色苍白,慕容离握住执明的手“不怪你”执明回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慕容离继续道“阿煦是在吓你,他肯定会尽力减少伤亡的”
一旁的侍卫首领,抱拳道“王上,属下等愿誓死护王上周全”
“是本王错眼识人,害了这一众人”
慕容离握紧执明的手,望向项煦,项煦沉思,紧皱眉头,慕容离闭眼深吸一口气“阿煦,打算用血祭”
项煦点头“我实在想不出它法”
血祭,执明询问道“何为血祭”
慕容离为其解释道“血祭乃是瑶光古老的祭法,用活人的命下咒,诅他人之意”
执明听了不住后面凉风吹来,打一冷战“怎的和天玑一样,信这巫蛊……”
项煦道“天玑巫蛊,怎能与我瑶光血祭相提并论”随后不理会执明,对着庚辰小声附耳道“你去找医丞多要点痒痒粉,最好是那种闻多了会丧命的”
“是”庚辰离去,又继续对侍卫头领道“你找十个家中无牵挂之人,一会将庚辰会告诉你们怎么办”
侍卫应诺退下,执明小声询问慕容离“项煦在做什么”
慕容离笑道“瑶光秘术,不可外传”
执明拽其衣袖,贴到慕容离耳边“可我是阿离内人,怎的算外人”
慕容离满脸通红,伸手拧其臂“你脸皮越发厚”
项煦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扶额,命都快没了,还有心再调情,自从阿离同执明在一起,做事也越发没有章节,最后选择无视二人
庚辰匆匆赶来“公子,准备好了”
项煦点头,打闹的二人也收手,慕容离向前“阿煦,合奏一曲吧”
命人取琴来,一人坐于石凳之上,一人立于一旁,项煦试好音,拨弄琴弦,慕容离吹箫附和,执明眼中可以喷火了,若眼神可以杀人,项煦肯定死了好多次,一旁的小胖听得痴迷,小声赞叹“好美,好听……”落入执明耳中,怒瞪于他,小胖乖乖住嘴
……
典客署门外,琴箫声传出,吕权带兵站于门外,一旁士兵询问“将军,可是要攻门”
吕权内心纠结,毕竟自己未想过叛国,只是如今已骑虎难下,点头“攻,莫伤了王上性命”
士兵得令,准备发起进攻,这时典客署大门打开,走出十名侍卫,手持佩剑,外面之人震惊,瑶光的士兵,猜到要做什么,不由却步退后
十名士兵将剑架入脖颈之上,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喃喃道“以吾之血,染汝之袍,汝若靠近,瘙痒而死”语落,血洒当场
士兵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吕权身为瑶光之人,自是知道血祭为何,天亮之前若自己不掌控主权,明日便是自己亡日
对身后士兵道“先派一小队上前,探其究竟”
“是,你们几个,跟着我来”
十余人,慢腾腾的靠前,满脸大汗,在经过尸首后,长舒一口气,转身对吕权道“将军,没事,可以……”
话还未说完,便不停的抓着身上,其余之人,皆是如此,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最后直接在地上打滚,过了一会,便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