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权却满不在乎,胡言乱语“倒是把共主忘了,共主可是不知,煦小公子每次回府,王上都是亲自接回,整个瑶光谁人不知,煦小公子是王上心仪之人,纷纷议论,二人早已行夫妻之事,不知使多少美貌女子暗自伤心……”
“庚辰……”一把剑架在吕权的脖颈,血顺着剑滴到地上,使其乖乖闭嘴,若不是项煦及时出言制止,恐怕吕权早已人头落地
庚辰怒道“他诋毁王上与公子,该杀”
项煦走上前夺过剑,放入剑鞘“若是杀了他,不就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了”
“可是……”
“阿煦说的对,清者自清,杀了他,只会让人觉得是被他说中,而灭他的口”慕容离撇向执明,话有所指
项煦跪下行礼“臣子项煦,恳请王上彻查王羽一事”
就算此事真的与项家有关,慕容离自是也会包庇,不能问罪,可眼下的局势,不查只会让人觉得就是项家所为,扶起项煦“依阿煦所言,将吕权押下,一同押入瑶光,彻查王羽偷金一事”
……
……
云蔚一行,草草结束,当日便赶回瑶光,启程时,上官巽拉着项煦彻谈一番,不知所谈结果,上官巽带兵返回封地,项煦同没事人一样赶回瑶光,只是马车中人,并不知道,有一身着戎衣的人,一直护送他们出了天玑
车中三人,各怀心事,执明满脑回忆吕权的话,来回盯着二人,他承认,自己嫉妒的发疯,嫉妒儿时陪在慕容离身边的是项煦
项煦反而一脸轻松,慕容离知道,项煦心中肯定是不好受,掀窗,已不见跟随之人
“那个女子可是李尚书的女儿”
项煦的声音拉回慕容离“正是李嫣然”
“倒也是性情中人,一女孩家,为见情郎,竟女扮男装跟着”
慕容离点头“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可算是有个懂事之人照顾咱家庚辰了”
慕容离赞同“是啊,庚辰平常不拘小节,一派江湖作风,这次可有个能约束他的人了”
咱家庚辰,咱家庚辰,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是不爽,对着小胖大喊“小胖,停车”
待车停稳,执明略过二人,跳下马车,小胖扶之“王上,可是要休息”
执明看着慕容离等人下车,赌气道“本王要出恭,你们都不要跟着”
说完,自己便独自走向丛林深处,慕容离无奈吩咐道“原地休息”
慕容离看向项煦,项煦点头“去看看吧”
慕容离朝着执明离去的方向追去,丛林深处,河水旁边,执明坐在岩石上,往河里丢着碎石,嘟囔道“项煦,项煦,眼里只有项煦”
一边说,一边扔着石头“还仗打右相之子”
“还接他回宫……”
“还冲冠一怒为红颜……”
“还聊的这么开心……”
“当我是透明的……”
抓起一把碎石,一起扔进河里,执明只顾自己埋怨,连慕容离在身后都不知道,慕容离瞧见执明好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执明听到动静,回头,瞧见慕容离,一身红衣,加上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迷人,不由看的痴呆,慕容离道“不是说要出恭吗,在这干什么”
执明想到刚才说的话肯定被慕容离都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回过头,看着流动的河水,赌气道“你来干什么,不是和项煦聊的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