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主殿让给了那个质子,你去偏房睡了一晚,醒来之后就听到门外吵吵闹闹的
“打扰本公主休息,不想活了吗”
你烦躁了抓了抓头
门外才响起哆哆嗦嗦的声音“公…公主,奴婢有事禀报”
“进来”
丫鬟抖着身子在你面前跪着“公主,陛下说让公主醒了之后去觐见…”
你躺着看着眼前的幕帘,想着估计是带质子回来被有心之人告状了
“你下去…咳…替本公主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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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好的面容根本不需要盛装打扮,盘完发髻之后,你便向丫鬟打听了一下你二姐,这次估计跟她也脱不了关系,“你起来吧,不用一直跪着,也不必害怕我,你替我做事我自然不会拿你怎么样”
那丫鬟作揖跪拜下来“是,公主”
弄完后她便带你去了御书房,只见一女子正坐在皇帝身边帮忙研墨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上座的皇帝摆了摆手“怡昭,以前朕可没见过你行礼阿”(怡昭是封号)
你朝他笑了笑“嘻嘻,父皇~”
你准备起身却被他一句话打了回去“朕还没让你平身”
你撇了撇嘴“父皇!之前也没见你让我跪着呀”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你呀,越发不懂事了,可知父皇为何喊你而来”
你跪坐在小腿上“女儿知道,女儿也知错”
皇帝愣了愣“知错?”他看了下旁边研墨的女人“朕可是耳鸣了?”
旁边女人优雅的放下墨块,看着皇帝“陛下,臣妾也听到了”
“怡昭,你可知哪里错了”
你起身跑到他后面,撒娇般捏了捏他的肩颈,给他按摩“父皇~女儿是不该将质子带入昭阳殿,可女儿确实……”你故意停顿了一下
“确实什么?”
你撅了撅嘴,靠近他耳朵悄咪咪的说“女儿并未和他欢好,只是……”
他拍了拍桌案,有点生气“胡闹!”
“惠贵人你先下去吧”他摆了摆手
等她出去后,你才坐在那女人的位置上继续研墨,换了原本的嬉笑,严肃了起来“确实如此,父皇,女儿看他在那莲清宫,都不能说是一个宫殿,被那些太监打骂,不出事被人知晓他住在天子脚下,既然有那么个破烂地方,出事了若是让别人知道,该怎么看待父皇,两两对于父皇来说,皆是不利之举”
他摸了摸胡子,瞥了你一眼“如此这般聪慧,父皇倒是小看你了”
“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哈哈哈哈,果然,朕的女儿根本不是传言那般呐”
“父皇还这般调侃我,对了父皇,如今那质子还在我寝殿,我已命人好生照看,我想请求父皇安排人好好照顾他,万万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他眯着眼一脸探究看着你“为何?”
你站起身“其一是刚刚女儿所说,其二就是南国虽然是小国,其兵力也不敌父皇,不过南国盛产粮食稻,如若父皇对于质子这般,南国也找到了父皇的缺口,让父皇失去民心,再者,父皇若是不管,自然也可攻打南国,但是,父皇还要往那处派人镇守,不仅帝江内损失人力,如果还有有心之人……”
他摸着胡子想了想“好!好啊,怡昭,父皇可谓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你有如此远见,朕重重赏你,来人啊”
“不必父皇!”你小跑到他身边跪坐笑眯眯的看着他“女儿只求父皇平安,而且女儿已经提要求了,父皇准许那可是最好”
“哦?什么要求?”
“安排人好生照顾质子呀,顺便再将太医请过去叭”
“好!朕依你”
“谢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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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着轿撵回了宫,马上带着太医回到寝殿,却看见丫鬟站在门外一脸担忧
“怎么回事”
“禀公主,殿下他…不让我们靠近…”
你连忙推开门跑了进去,看见他不停的流汗,浑身发抖“李太医,你看看他怎么样了”
太医赶快作揖就和你一起跑进去把脉
过一会就转过身“禀公主,殿下他腿疾已久,耐是旧伤复发,而又营养不良导致体弱,风寒已久”
“可有治?”
“有”他打开药箱,从中掏出来一个瓶子“需每日晨时一粒,方可将体内寒气逼出,老夫再去抓点药材,配合一起敷下,方可痊愈”
你点点头,扶起他,拧开瓶子便喂下一颗给他“那他的腿呢,李太医可帮忙看看”
他掀开被角,捏了捏,拿出针在他腿处施针“殿下的腿已是三年之久,神经已经坏死,不过老夫可以开方子让殿下不再因腿疼而抽搐”
你皱着眉点了点头,看来他这腿确实是治不了了,只能看看有没有其他法子了,你安排了人送了太医顺便去拿药,用手探了探他滚烫的额头
“也不知道你在那怎么过来的”他好似听到了一般,紧紧捏住了你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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