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过了差不多两个月,天越渐越暖了。
我也知道了那天那个女生是朴灿烈的妹妹,边伯贤的青梅朴温然,据说两家早定的有娃娃亲了。
我再插上一脚不就是第三者了吗?
默默喜欢好了,反正我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
就算隔得再近,也永远无法相交。
只能错过。
我和他,一个在城市的南边,一个在北边。
他最喜欢吃草莓,而我最不喜欢的水果就是草莓。
他的很多东西,都与我恰恰相反。
他是光,而我只是有幸沐浴到的小草。
我不怕他太耀眼,把我灼伤。
我不怕他太冰凉,将我冷冻。
就怕,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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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寒假,许织月和她妈妈去游乐园。
碰巧遇见了满脸笑容,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小火车里的边伯贤。
或许是那少年的笑容太温暖了,如同四月的春风,吹进了许织月心里那块荒草丛生的地。
春暖花开。
在那个下午,萌芽肆意萌发。
缠满了许织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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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深棕色的木门前,咬了咬唇瓣,,脸上扯终于扯出了一丝笑。
我拿着钥匙开了门。
客厅明晃晃的灯让我的眼睛酸涩无比。
我眨着眼睛,低头把鞋换掉。
许织月“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转过头,眼里全是温柔。
.(林月)“呀,回来了啊。饿吗?”
我摇了摇头。
许织月“今天作业很多,我就先上楼了写作业了。”
我顿了一下,问道。
许织月“那个,爸爸……爸爸回来了吗?”
.(林月)“还没有呢,他要再不回来我就把菜放冰箱里去了。”
我知道她不会这样做的。
可是哪怕你一次次的把冷掉的饭菜热好,一次次地等待到深夜,也不会改变什么了。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许织月“估计爸爸还在应酬吧。”
妈妈附和着,后而又催我上去快写作业。
我疾步回到房间,靠在门上无力滑下。
那个秘密像是一根鱼刺,咽不下,也吐不出来。只能哽咽在喉咙里,感受它的刺痛。
是我自己不愿吐出来。
对不起。
我不能告诉你,你深爱的这个家已经开始支离破碎了。
你爱着的两个人,一个已经背叛了你,一个在撒着隐瞒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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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
我站在妈妈背后的不远处,看到她看着不远处相拥的男女。
那是我的爸爸,和……他的情人。
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我跑过去抱住她,哭着叫她不要看了。
她紧紧抱着我,像是溺水的人找到稻草。
我感受到我的肩膀一片湿润,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妈妈,不停安慰她到。
许织月“妈妈,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突然,她问道。
.(林月)“阿月,你……是不是都知道。”
我顿时怔住了。
妈妈看到我这幅表情,也似乎明白了,神色悲哀。
.(林月)“连你也骗我啊……”
她松手,一步一步的远离了我。
我慌慌张张跑过去。
不知为何,我的身体被定住了,我只能在原地 ,看着妈妈的身影渐渐模糊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沉寂一秒,街上喧哗了起来。
我的身体又不受控制般向那声源跑去,却看见之前还好好的人,现在正躺在血泊中毫无生机。
无论我怎么呼唤,她都没有一丝反应。
哪怕是一丝喃语也没有。
最后,我看着她盖着白布,从手术室里出来。
医生遗憾的表情告诉了我一切。
我醒了。
枕头上的润湿,提醒着我刚刚梦里的所有。
这恐惧的真实感让惶恐不安紧紧地包裹着我。
我真的怕,哪天回家,就再也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最憎恶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