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下午是温暖的。
可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却感到全身冰凉。
这是我爸爸的情人。
此时的她,正一脸温柔地看着我说。“你爸爸呀,有点事,阿姨就代替你爸爸来了,你不会建议吧?”
“对了,我在路上看到一些小饰品,觉得很配你,也觉得第一次见面我应该给你带点礼物,所以买下来了。”
她伸手把她手里一直提着的口袋递给了我。
我并没有接,而是冷着脸回答道。
许织月“阿姨,班主任请的是我的家长,而不是一个外人。”
我特地将“外人”两字说的分外清楚。
这个女人听到后神色依旧,脸上还是挂着令我恶心的温柔。
“没事,阿姨知道你暂时还不能接受我,我会等你的接纳的。”
呵,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的。
你拆散别人的家庭还希望别人接纳你,你有脸吗?
而且,我爸爸妈妈还没有离婚,你怎么就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得说出这些话来。
碍于人多,我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许织月“办公室在那边的第一间。”
我拿手指了下方向就走了,也不顾身后的那个女人是什么表情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林夏的那番话:
她把刚刚说完话后被自己恶心到的我拉着就跑到了小树林。
许织月“你发神经?”
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林夏没有回答我。
阳光从叶子的间隙中落下斑斑点点的星碎,微微的凉风吹过。
仿佛身边的喧哗都与我们这里无关。
她突然开口了。
.(林夏)“许织月你知道吗?我们家因为你和你的妈妈差点就破碎了。”
.(林夏)“我爸爸去了一趟同学聚会,回来就和我妈妈说你妈妈的怎么怎么样了。我爸爸在学生时代喜欢过你的妈妈,所以我妈妈听到后就和我爸爸吵了起来,越吵越厉害,连刚刚放学回家的我,都被我爸爸连着一起和你比较。”
她是真的想哭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夏)“我的父母都是不会低头服软的人,结果矛盾越发渐大。后来他们,闹到民政局,是我哭着拉着他们两个说‘不要。’他们才没有离婚。”
她转过头来与我对视,那眼眶周围的红,在我眼里格外刺眼。
.(林夏)“或许你会觉得这像我临时编的故事,来为我骂你找一个义正言辞的理由。”
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林夏)“可是,这都是真的。凭什么我和我的妈妈都要在你们两个的阴影的笼罩下,在你和你妈妈对比之下,我所有的努力,我妈妈所有的付出,都是虚无的。”
.(林夏)“你说,我又不是圣人,我怎么会不记恨你和你的妈妈。”
我错开她的视线,许久才开口。
许织月“可那又如何?”
林夏错愕地看着我。
许织月“和我和我的妈妈有关系吗?这一切,和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有关系吗?”
许织月“你打着因为我妈妈差点拆散了你们家庭为理由,来肆意辱骂我,来诋毁我的妈妈。你,有理了?”
我懒得再去看她的神情如何,也垂眸挡住了她的不可置信的目光。
许织月“你口口声声到说得自己是多么委屈,多么可怜,可就因为这样,我就要心甘情愿接受你的辱骂?”
许织月“是袁农平爷爷让我吃太饱了,还是我脑子有病?”
我抬眼对上她的视线,没有一点情绪。
许织月“我想问你,我妈妈说干了什么,在你家濒临分离时,我妈担任了什么角色吗?没有吧。”
许织月“所以,这一切和我,和我妈妈有关系?”
林夏看着我,突然跌坐在地。
.(林夏)“不是……不是的……”
我望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她,并没有上次一样好心给他递纸巾了。
上课铃响了,我也没在意她,转身就走了。
所以,许织月也不会知道。
那天,林夏看着许织月的背影逐渐模糊。
而她的那句“对不起。”也涅灭在风中。
——
小剧场
某天中午,食堂
朴灿烈一脸深情地看着边伯贤:“你知道我爱你吗?”
边伯贤听闻后满眼的嫌弃:“你?你爱会爱我?呵。”
“所以,你是不知道我爱你咯。”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眼里的狡黠,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唉,算了,料到你会不知道。”
下一秒,朴灿烈的话差点没让边伯贤把嘴里的饭喷在朴灿烈的脸上。
“因为父爱无声啊。”
之后?
朴灿烈于四月一日 卒
享年18岁
(朴灿烈在医务室躺了半天)
(由此可知)
(练过合气道的男人是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