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寂静后,小鱼仙倌前不着村后不着来了一句,继而又道
润玉“可惜蕴儿却不在……花开无人赏,寂寞香无主,一朵花最大的悲哀想来莫过于此。”
锦蕴“怎会无人赏呢?我已将它赠给了小鱼仙倌,小鱼仙倌便是它名正言顺的主,昨夜花开,小鱼仙倌既在它也不算白白开放了。”
饭食毕,我执了杯清茶放在鼻翼下细细品闻。岂料,一股外力袭来,我身形一跌,坠入了一方怀抱。抬头触目所及却是小鱼仙倌清雅致远的面庞,双臂将我抱拢于胸前。

润玉“我真是她名正言顺的主吗?”
再温和的笑颜也遮盖不住眼底满溢而出的忧伤,他俯身撷住了我的双唇,近乎透明的冰凉柔滑笼罩了我的唇瓣,诗歌一般的清冷,我不禁一阵微微战栗,陷入一阵无端的迷惘之中,仿若漫天大雾无边无际。
蓦地,手下坚硬冰铁的触感将我神智唤回,我移开双唇,但见掌心下现出一条银光粼粼气势恢弘的龙尾,一如我初次所见,在耀眼分明的白日里却带着月光的精粹恬淡和疏离光华。

我趴着的胸膛轻轻一滞,仿佛有些出乎意料的意料之中,许久,长出一口气道
润玉“近万余年,仅两次现原形,却是都叫蕴儿瞧见,贻笑大方了。”
锦蕴“现原形有何贻笑之说?况且,这龙尾我瞧甚是好看!”
润玉仙倌轻轻一笑,淡入风里。
小鱼仙倌睁开双目,点漆莹黑的琥珀瞳仁凝视着我,俯首衔住我的唇瓣,绵长的亲吻后,他对我道
润玉“我所要不多,不求你能爱我有多深,只要每日喜欢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可以吗?”……
润玉“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
……
爱,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呢?似乎比修行还要抽象许多……我陷入混乱迷思之中。
七丞.我回来了
七丞.打算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