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菊花显然在反复的拷问下也慢慢失去了耐心,于是他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还有谁见过妖怪?”
“陈伟!”那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回答了,随后还狗腿的笑着,这到让我皱紧眉头,起了疑心,我一直在暗地观察这个老板,他一直用一种惊慌、无措的语气回答,直到王菊花问出来这个问题以后,他才瞬间变得愤机敏愤怒起来,两个眉简直可以吊到天上去了。
我不动声色的摸了摸下巴。
为什么呢?
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望向刚刚把人放下去的王菊花,他已经熟练地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但是显然他也在想什么问题,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冲我笑了一下,我不可置否。
回到车上,他随意的坐着,双手摩擦着一串佛珠,装作不经意间问我问题。
“小姑娘你有什么看法?”他笑眯眯的问,语气随意又谨慎。
“呵呵,好好坐车切莫出声。”我嘴里蹦出两声冷笑,开玩笑,我可不是一个容易忘记仇恨的人。
他用一种‘不合适吧’的眼神看向我,随即企图把我脸盯出一个洞来,不得不说这家伙长得很不错,眉清目秀,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一股潇洒气质,他看人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能让人卸下心防,因为他是如此接地气,如此厚颜无耻。
看了我许久,见我心志丝毫没有动摇,他只好打起来了亲情牌。
“我本命王哲。”他带着善意。
“喔,是吗?”我果然还是觉得王菊花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他。
“当然了,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你不是想寻求刺激吗?不巧在下也想,所以,必然的必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他言外之意是想要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言诺。”我可不害怕他知道了我的真名以后会如何,因为我有足够的自信他办不到。
“那么言姑娘可有什么想法?”
“那家伙在撒谎,”我撇了撇嘴,也十分大方的直接把疑虑说了出来,“可是为什么呢?如果能有一件事情威胁到他的生命,恐怕不会在我们进来之前如此悠闲,如果说有人交代了他什么事情,他应该会去想这件事情,那么就会分神,可是他全程用一种十分惊恐的表情,就像是.......”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着说下去。
“就像是我触犯到了什么禁忌,而他忽然被什么人提醒了一样,”他顺着我的话往下讲,不咸不淡的语气却是正中我疑问的靶心,“可有趣的是,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忽地看向我,我也打量着他,两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对对方有些不信任。
我:“还有就是,他对于陈伟的态度也很有趣。仇人?冤家?至少这个态度可不像是对他朋友说的。”
王菊花:“他可是像怀着什么深仇大恨。”
王菊花: “不管那么多先,去陈伟的家瞧瞧,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