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yan)“不要……”
夏殷(yan)“……求你……”
女孩的面色依旧苍白,额头因噩梦的折磨溢出丝丝薄汗,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本不点而红的樱唇略微失了色彩,有些病态,正呢喃着,祈求着梦魇的慈悲放过。
忽的,紧闭的双眼睁开,一双浅色的眸子里带着灰意,惊慌弥漫在整个眼眸。
有些挣扎的闭上眼,然后缓缓睁开。
那些惊慌已然散去,可灰败和迷惘,仍然彷徨着,不知何去何从。
夏殷(yan)“原亓……”
自从闹出那场血案之后,夏家就不敢把夏殷一个人跟保姆放在家中了,可是那时候夏茉和夏渝在别的城市上学,家中的亲人只有要掌管公司的爷爷,没有信任的人来照顾她。
于是她被送到原家了。
她的妈妈……
不对,是夏茉和夏渝的妈妈,是原家的人。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在血脉上属于原家,而是她,本来是原亓爸爸的妻子。
可夏爷爷天真的以为原家对他们没有什么怨恨,毕竟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都死了……
怎么可能呢?
从十岁到十七岁,她一直跟原亓在一起生活。
那个总是嘴角上扬的男孩,是她整个青春的阳光,美好又温暖。
她一直以为,她是个幸运的人。
上天给她派了一个天使。
只到有一天,下着很大的雨,那个温柔的的大哥就像那时阴郁的天空一样,敛去了所有的笑容与温柔——她喜欢的样子,一下子全都不见了。
那个人,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脸,却陌生的要命。
她失去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他用从来没有过的冰凉声音对她说:“夏殷,我讨厌你。”
“你爸爸,是拆散别人家庭的强盗。”
“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没有妈妈?”
“如果不是你们,我爸爸怎么会那么早就病死?”
“我告诉你,你爸爸死的活该,因为他不配活着,那个女人,也不配!”
本该事想起来就眼中带笑的人,怎么就成了她不能提起的禁区呢?
她也试图去找回这抹光,所以她喜欢爱笑的男生。
蔡徐坤就是那个她寄托感情的人。
她对原亓更像是依赖,因为是他驱散了她的噩梦。
对蔡徐坤,她努力的做到极致,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也许没有那么爱,她只是过分害怕失去。
可是……还是失去了。
这一次,也一样。
她动了想跟周锐白头偕老的念头,和前两者不一样的,那是纯粹的爱情。
然而何其戏剧……
这一次,更加痛心。
是不是付出的越多,将来要失去的就越多?
门外/
夏茉“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夏茉皱起修的一丝不苟的眉毛,气势咄咄逼人的看着眼眶通红的余安。
夏茉“你的身份是助理!助理的工作就是照顾好你主子!可你都干了些什么?!”
许是被夏殷受伤的是刺激到,加上心中对余安“抢”了朴灿烈的“不满”,夏茉现在有一腔怒火。
其实……
她是在害怕。
夏茉她啊……之所以总是不断将自己变得不可一世,看起来洒脱,无所畏惧。
是因为她要守护自己内心那个无比脆弱的自己。
可现在她很害怕。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尽管她知道这样说余安会让这个已经很难受的小姑娘更难受,可她现在已经失控了
她真的要崩溃了。
爷爷、夏殷……
就是她,也不能再装作平静。
余安“对不起……”
余安通红的眼眶里早已便是泪水,整张脸也早已是布满泪痕。
张艺兴“夏茉!”
来的是风尘仆仆的张艺兴。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夏茉心里的恐慌和害怕散去了不少,当男人把她拥进怀里时,她霎时卸下一切坚硬的伪装,哭的像个孩子。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爱。
哭声小了,张艺兴正想说点什么,怀里的女人突然抬头,猛地把他向后一推。
夏茉“张艺兴……你们这些臭男人!”
夏茉“朴灿烈是个渣渣,那个周锐也是个死混蛋!你们男人真的有脑子吗?!”
夏茉“去他妈的狗屁爱情!”
夏茉怒着一双美眸,看着眼前无措的男人,却再也发不出火来。
红唇张了张,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眶通红,她终于忍不住又扑进了男人怀里。
夏茉“混蛋……你怎么才来……”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而你还在原地等我。】
【一生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