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9月13号,从8月31号公告会到现在,夏渝已经昏迷了十三天。
易允和原硕每天照常过来给夏殷送文件,余安虽不情愿但还是在两天前被朴灿烈带去了韩国。
易允把文件轻轻的放在病房里专门加的办公桌上,一双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易允“夏夏……真的不出去走走吗”
要不是原硕拦着她,她真想把周锐給叫过来。
无奈,不管说什么,夏殷都不发一言。
她就只是听着,可能会点点头,更多的是不做任何反应。
病房的隔音不是很好,但是是在最清净的地方,加之原硕将周围的病房都清了,平日里几乎没什么声音。
以至于当那熟悉的高跟鞋用以熟悉的节奏与地面碰撞发出声音时,谁都知道是谁来了。
美艳的女人踩着红色的高跟鞋推门进来,依旧是烈焰红唇,可却少了几分平日的凌人气势,倒是有几分和夏殷相似的冷冽。
是啊,夏殷又恢复到了冷冽。
不过不止对外人,对谁都没有了例外。
夏茉和易允对视一眼,默默的叹了口气。
把饭放在夏殷面前,夏茉忍住想狠狠摔她一巴掌的冲动拉着夏殷走了出去。
红色的高跟鞋用一样的节奏加了速度。
夏茉“你在跟谁过不去?”
夏茉的目光愤愤的定在夏殷苍白的脸上,顿时无奈,满腔的怒火和烦闷还未发泄,就以熄灭,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夏茉“你出去走一圈……”
声音不自觉的温柔,像是小时候夏渝哄她入睡时绵长的柔意,温暖,安心。
夏茉“说不定回来哥就醒了呢?”
夏殷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里水气浓重,雾蒙蒙的眼睛惹人怜爱。
隐隐的,透出小孩子般的期待和迷茫。
夏茉轻轻叹气,上前拥住如纸片一样单薄的妹妹,轻轻的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
夏茉“他怎么忍心看你这样呢?”
无论是夏渝,还是周锐。
亦或是作为亲人朋友的他们。
更甚,还有那个偏执的不得了的原亓。
今天是阴天。
白色衬衫黑西装,夏殷步伐缓慢的走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
本就白皙的脸如今似是透明,那双浅棕色的眼睛也失了色彩,整个人如同一抹失了神智的残魂。
无所向,无所依。
似虚幻,抓不住。
她身后几米之外,跟着一个短发的男生。
男生穿着灰色的长袖衬衫,黑色的的长裤,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眉眼。
若是这时街上的人多一些,便定会有人认出他来。
只是这炎热的午后,并没有什么人出来闲逛。
穿着长衣长裤的两人便也没了突兀的缘由。
周锐很喜欢这种感觉。
全世界,只剩下他和她。
只是……
她,并不开心。
他,不能拥她入怀。
周锐好看的眼睛里忧伤更甚,他心疼的看着前方女孩单薄的身影,心仿佛被人用一把迟钝的刀不停的划着,血一点点的渗出,疼痛难忍。
女孩突然停住了脚步,周锐一愣,旋即迅速闪进了一旁的大树后。
不想还有个人在旁边。
周锐“你……”
朱正廷“嘘——”
夏殷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一抹慌乱而熟悉的身影闪过。
夏殷(yan)“周锐……?”
她保持向后看的姿势,良久,回身。
嘴角牵起一抹无力的弧度,溢出自嘲的情绪。
——幻觉吧。
他可不是短头发啊。
殷玺这几天在上预科……我大概真的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