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很好玩吗?”夏雨行看见她在玩游戏,她究竟有没有用心在听他说话?
“还好吧。”高雯在玩游戏,没有注意夏雨行的情绪。
夏雨行生了满腹闷气,她不在意的态度,他好像显得多余似得。
但是,为了和她有共同的爱好,夏雨行也取出手机,继续上次的游戏,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他闯到了十九关,一直卡在十九关。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高雯突然停了下来,眼神疑惑地看着他,他请她吃晚餐,就是为了请她帮忙?
“记得你玩过这款游戏,你能帮我十九关吗?”夏雨行把手机递过去。
“你确定?”高雯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是从来都不玩游戏吗?为什么让她帮忙?
“当然,会让你为难吗?”夏雨行问道,这样才能一起玩游戏。
“不为难。”高雯放下自己的手机,接过了他的手机。
“你在玩这款新游戏吗?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玩一会儿吗?”夏雨行看到了她手机上的游戏界面。
“你确定?”高雯仍然难以置信。
“当然,可以吗?”夏雨行问道,他为了玩游戏,牺牲了很多时间。
“可以。”高雯把手机推给他。
于是,二人交换了手机,开始玩游戏。
高雯玩了两次,就闯过了十九关,然后把手机递给他:“过了,还给你。”
“你可以顺便帮我闯过关吗?”夏雨行问道,他连十九关都过不了,更别说二十关。
高雯又玩了三次,就闯过了二十关,把手机还给他。
“谢谢,你玩的这款新游戏也很好玩。”夏雨行也把她的手机还给她。
高雯心里高雯不发表意见,她不觉得好玩,所以准备卸载了,重新下载一款。
直到服务员上菜了,二人才收起了手机。
“你平时也一个人吃晚餐吗?”夏雨行问道,之前她总有各种理由拒绝和他吃晚餐,她这是找借口敷衍他,还是真的有这么多约会?
“嗯。”高雯吃着食物,嗯了一声。
听此,夏雨行的心情开始转晴,果然,她之前只是找借口,并非有那么多约会。
高雯只吃了很少,就放下筷子,一直只喝汤。
“不合口味吗?”夏雨行注意到了,她只吃了几口。
“不是,牙齿有点不舒服。”高雯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牙齿不舒服,而是智齿太尖,刮到口腔粘膜。
“牙疼吗?还是蛀牙了?”夏雨行的眼神有些严肃,牙齿问题必需及时治疗,这个年龄无法再长出新牙。
“都不是,长了智齿。”高雯皱了眉头,应该是长歪了,刚刚长出来,很不习惯。
“要陪你去看牙医吗?”夏雨行问道,智齿一般都要拔掉,他就没长智齿,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不用。”高雯觉得莫名其妙,我去看牙医,用得着你来陪吗?
“不拔不好,智齿长在最末,容易蛀牙,还会影响旁边的牙齿。”夏雨行语气慎重地劝说。
“我知道。”所以她才准备去看牙医。
“最好尽快拔了,拔牙会打麻醉,不会痛的。”夏雨行以为她怕痛,拔牙应该会很痛。
“我知道。”她又不是没有常识。
“吃完饭之后,我送你去医院。”夏雨行一脸郑重,现在时间还早,医院应该还有牙医值班。
“我现在不想去。”高雯奇怪地看了看他,又不是什么重症疾病,用得着立刻赶去医院吗?
“那你想什么时候去?”夏雨行问道,越早拔掉越好,不用影响吃东西。
“你不用这么关心我的牙齿。”高雯有些不自在,上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他平时非常冷漠寡言。
夏雨行心情复杂,我不能关心你的牙齿吗?
吃完晚餐之后,已经八点,餐厅的客人也越来越少。
“现在时间还早,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譬如购物,或看电影之类的?”夏雨行心里有些莫名地紧张,这样算不算约会?
“没。”高雯对购物完全没有兴趣,也很多年没有去过电影院。
“或许去散步。”夏雨行又有提议。
“今天已经散了三个小时的步。”高雯说道,在龙山水岸走了一个下午。
夏雨行一噎,随即又问:“现在才八点,平时这个时候你有什么消遣?”
“为什么这样问?”高雯琢磨不透上司的意思,我有什么消遣,管你什么事?
“这,我平时比较空闲。”夏雨行思考了一下才说,平时不算忙碌,却也不会空闲,而是规律而充实,但是他现在可以变得空闲一些。
高雯我觉得谢先生比较多消遣,你可以去找他。
高雯心里高雯平时没什么消遣,她能去的地方,他不会去。他能去的地方,她不会去。
“能不能别提童童。”夏雨行脸色一沉,童童也算半个情敌。
高雯抱歉。
高雯心里高雯立刻道歉,她不了解夏雨行和谢童之间的事,也没兴趣了解。
“你不用道歉,是谢童不对,他不该骚扰你。”夏雨行皱着眉头。
高雯感谢你能明白。
高雯心里对于这点,高雯也很认同。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夏雨行心情抑郁,他怎么才能让她改观?
高雯不想继续和上司继续无聊的话题。
高雯我要回家了,谢谢你的晚餐。
高雯收起手机,游戏也玩的无聊。
“我送你回家。”夏雨行的语气非常理所当然。
“其实你不用送我回家,这里距离我家不远。”高雯说道,也许他出于绅士风度才会送女性回家,但是真的不用。
“没关系,我很空闲。”夏雨行立刻说道,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这么晚回去。
结账之后,二人离开餐厅。
司机已经在餐厅门外等了很久,先生怎么会来这里吃晚餐,他相信家里的厨子不比这家普通餐厅的厨师要差。
当看见先生和一个女人一起走出来的时候,司机难免感到惊讶,先生和这个女人一起吃晚餐?如果是约会,怎么会选择这家普通餐厅?
司机下意识地打量高雯,这个女人穿着职业套装,不像是和先生约会,难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去天河小苑。”夏雨行微微不悦地看了司机一眼。
“是,先生。”司机立刻移开视线,去停车场把车开来。
十分钟不到,就去到了天河小苑。
司机车速平稳,在天河小苑的路旁停车,司机瞄了一眼小区里面,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住宅区。
高雯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
高雯打开车门。
“我送你进去。”夏雨行正要跟着下车。
“真的不用,再见。”高雯立刻下车,然后关上车门。
透过车窗,夏雨行看着她走进小区。
司机觉得不可思议,先生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先生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用得着亲自送她进去?
“先生,现在回松泉山庄吗?”
“等等。”
司机默默地在原地等待,先生为什么还不回去?在等什么?
夏雨行一直看着车窗外面,直至看到五楼的窗户透出灯光,才说:“回去。”
司机驱车离开天河小苑,这里距离松泉山颇远。
夏雨行夏雨行靠在椅背上,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不要多嘴。”
“是,先生。”司机有些尴尬,刚才他还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夫人,既然先生不让说,他自然会封嘴。
可是,先生刻意提醒他,貌似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
高雯回到家里,就接到乔燃的电话。
“雯雯,你在哪里?”
“家里。”高雯一边换鞋,一边讲电话。
乔燃为什么不让云溯送你回家?
高雯我可以自己回家。
高雯换上拖鞋。
“一定是云溯的态度太差了。”乔燃看了一眼旁边的云溯。
云溯无动于衷地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手提电脑的键盘,冷漠的面容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不是,云先生很有风度。”高雯回想今天黄昏的时候,云溯虽然不情愿,但是非常风度翩翩。
“风度?他很多时候都没风度,譬如……”
乔燃心里说到这里,乔燃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高雯譬如什么?
高雯心里高雯有意无意地多问了一句。
乔燃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餐。”乔燃说道,明天星期一。
“明天我不上班。”她明天去看牙医。
“休假吗?”乔燃问道,周末加班,星期一补假?
“是不上班。”她不打算向上司请假。
“明白,明天有事吗?”乔燃瞬间理解,雯雯要翘班。
“明天我去看牙医。”高雯回到房间,打开衣柜门。
“牙齿怎么了?”乔燃关心地问了一句,平时也没有听她说过牙疼之类的。
“可能要拔掉智齿。”高雯有些郁闷,对着穿衣镜照了照牙齿,智齿在最里面,看不到。
“我也长了智齿,真想去想去拔掉,明天一起去,明天几点?我来找你。”乔燃似乎有些兴奋。
“你也要拔掉智齿?”她的智齿长歪了,刮伤了口腔粘膜才需要拔掉。
“是啊,我不想蛀牙,一直不敢去拔掉,现在终于有人陪我了。”乔燃显然是很高兴。
“那行,你明天几点有空?”高雯也不介意,反正都是拔牙而已。
“明天九点半我去找你,你不要吃早餐,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行,明天见。”
“明天见,晚安。”乔燃语调绵长,说完之后等待她挂线。
挂线之后,乔燃用手机搜索医院附近有什么餐厅。
云溯在一旁一直听着,说道:“你的年龄也会长智齿吗?”
“两年前长的,有什么问题吗?”长智齿好像没有年龄界限。
云溯你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云溯突然看了乔燃一眼。
乔燃乔燃手指一顿,沉默片刻才说:“没有任何目的。”
云溯她是什么人?
云溯心里云溯看着手提屏幕的信息,乔燃毫无目的地接近一个人?总有原因。
乔燃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太多疑了。
乔燃心里乔燃说道,云溯的警觉性向来很高。
“那么她是个奇怪的普通人。”云溯把手提电脑转向乔燃。
云溯心里屏幕上显示的是高雯的详细信息,从出生至今,六年前去了意大利留学,就读维罗纳大学经济学院,就读不到两年退学,档案上没有一份工作超过半年,直至去年回国。
乔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请你不要审判者的身份,去偷窥别人的私隐。
乔燃删掉了页面,把手提电脑还给云溯。
云溯心里云溯眉头轻蹙,因为乔燃刻意接近高雯这人,他才查了查她,他没有那个空闲去偷窥别人的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