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
旭凤不好看……
醉酒的人嘟囔着起身,手朝上抓住了赦天琴箕的手腕,用力的一带,将赦天琴箕拉得跌撞在床榻上。
赦天琴箕只觉得头上的发簪被旭凤取了一只,又接着头皮一麻,似乎又被他从新插了回去,便听耳边那醉酒的凤凰朦胧的声音,
旭凤现在这样好了……好了……
抬头才见他已经重新躺回去睡着了,不由抽搐了一下嘴角,认命的给他重新盖好锦被。
回到外面庭院,润玉却还在饮酒,赦天琴箕上前拿走他手中的酒杯,
赦天琴箕润玉,你醉了。
对面的男子眉目如画,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成一抹好看的弧度,最后才闭眼倒在臂弯中睡去。
赦天琴箕却因他的那个眼神而心跳漏了一拍,木楞在那里。
锦觅琴姬仙子,你怎么站在这发愣啊?
消食回来的锦觅在赦天琴箕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才将赦天琴箕唤得回神。
锦觅对了,凤凰呢?
赦天琴箕旭凤醉了,我已经将他送回房间。
锦觅那我睡哪?
赦天琴箕你睡左边的那间吧!
锦觅点头欢喜的离去,走了一半又倒了回来,
锦觅夜神殿下也醉了,需要我帮你一起把他扶回房间吗?
赦天琴箕不用了,锦觅仙子先去休息吧!
锦觅那好吧!
锦觅走后,赦天琴箕才扶润玉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宅邸只有三间有床铺的房间,润玉的给了旭凤歇息,另一间给了锦觅,便只剩下赦天琴箕的那间偏房了。
她又不可能让润玉趴在外面受凉,只得将他扶回房内,同样的脱鞋子敛了锦被,同样被拽住离去的步伐。
赦天琴箕轻笑,这两兄弟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无可奈何的淡笑着回头坐到了床榻边,
赦天琴箕润玉,你醒了?
润玉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一双尽纳星辰的眼眸深深的看着赦天琴箕,好看的剑眉微蹙,不满的抬手将赦天琴箕头上的发簪拔出,朝着门外扔了出去。
只听当当的几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床榻上的人翻身将她压倒,脑袋压了下来,带着桂花香味的薄唇附上了赦天琴箕的唇,浅浅的品尝,辗转的研磨。
桂花酿的味道在鼻间萦绕,赦天琴箕只觉得嘴唇痒痒,张了张嘴,那盖在唇瓣上的清凉便像是寻找到了出泄口,猛然的探入那檀香小嘴之中,探寻里面的甜蜜。
好一会儿,在赦天琴箕要呼吸不畅窒息前,润玉终于放开了她,额间抵着赦天琴箕的额,似乎不满她额间的额饰,抬手将那鎏金镶嵌红宝石的额饰取下,一双温柔得要溢出水来的眼睛,注视着赦天琴箕额间的玄鸟印记,低头在那印记是落下一吻,笑意盈盈的搂着赦天琴箕睡去。
被醉酒的润玉非礼了的赦天琴箕好久才平复乱跳的心脏,看着润玉的睡颜,想要起身离开,却被他紧了紧臂弯,
润玉别动。
无意识的一声低喃,成功阻止了赦天琴箕要起身的想法,随即挥手将房间的门扉关上,熄了烛火,缩进润玉那散发着冷冽气息的怀中,也跟着睡了过去。
……
清晨在窗外的鸟雀声欢呼中醒来,润玉睁开眼睛便见怀中安静睡着的人儿,不由得露出一笑,亲了亲她额头上的印记。
润玉轻手轻脚的起床,出门遇到锦觅,
锦觅夜神殿下,这簪子是你的吗?
锦觅将手中刚刚拾来的一只金色凤翎发簪递到润玉面前,询问道。
润玉不是。
润玉眼眸暗了暗,脑中闪过昨晚醉酒的画面,冷冷的吐出两字。
锦觅满脸疑惑,
锦觅那可能是琴姬仙子的。
润玉也不是。
润玉的声音更冷了一分。
锦觅却神经大条的没有发现润玉的不愉,笑呵呵的道,
锦觅挺好看的,既然都不是你们的,那我就收下啦!
润玉嗯!
润玉抬手,手中一股水系灵力波动,不一会儿那只昨日在街上买的那只鸾鸟步摇出现在他的手中,轻抚那鸾鸟上的红宝石,润玉对着步摇看了好久,才回身将那步摇放在赦天琴箕的梳妆台上。
润玉旭凤可起了?
润玉询问锦觅道。
锦觅啊,起了。凤凰说他还要去魔界捉拿穷奇,就先行离开了。
润玉琴儿还有一会才会起身,不如润玉陪锦觅仙子弈一局?
两人来到庭院的桌上,润玉挥袖将昨夜饮酒的残骸抹去,布上了棋盘。
棋行几招,锦觅便闲不住的询问道,
锦觅夜神殿下昨晚可是和琴姬仙子灵修了?
润玉咳咳……
润玉手一颤抖,手中的棋子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抬手掩唇轻咳几声。
润玉未曾,锦觅仙子莫要胡言。
锦觅满脸可惜的落下一子,
锦觅好可惜,都同房而眠了,居然没有灵修。
果然,润玉又手指颤抖的落错一子,换来锦觅笑意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