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冷比外面的白雪皑皑更让人觉得寒冽异常。
润玉不是的,或许你真是仙上之女吧!
赦天琴箕突然的失落,那种忧伤连润玉都感觉到了,察觉自己说错话,润玉连忙改口,却说得不是那么确定。
又补救道,
润玉琴儿,别想太多,今日我陪你去风神府,如何?
天界,紫方云宫。
润玉休养三日,没有一点他的消息,旭凤又在魔界,荼姚终究不放心,令人召见了鸟族的现任首领穗禾。
穗禾姨母可是在担忧表哥?
天后荼姚穷奇乃是上古凶兽,此次又是在魔界,本座担忧旭儿被有心人暗害。
穗禾姨母是担心夜神殿下……
穗禾说着皱起了眉头,没有再说下去。
天后荼姚什么殿下,不过是一个孽子而已。
天后荼姚润玉看似温和无害,谁又知他心中何种城府,上次旭儿涅槃失败遇袭,那灭日冰凌就是例子。
天后荼姚只是旭儿他心无旁骛,又极重兄弟情义,才会处处替那孽子求情。唉!旭儿终究年幼,不知越是看似无害的人,越会处心积虑的想要他的命。
穗禾姨母,那怎么办?监视璇玑宫的人马这百年来折了好几波,我们现在也不知道璇玑宫里的情况啊!
荼姚愤愤的将手中的茶杯捏碎,一张脸都因愤怒而变形扭曲,
天后荼姚当年本座就该一把琉璃净火将那孽子焚个干净的,如今那孽子已经长成,竟然知道反抗,与本座作对了。
穗禾见荼姚捏碎茶杯,连忙递过手巾给荼姚擦手,开口道,
穗禾姨母,我倒是听闻润玉这几日似乎不在璇玑宫内,有鸟族回禀,说在凡间见过润玉和他宫里那个小侍女……
天后荼姚此事可属实?
穗禾应该没有错,穗禾已经让让人继续监视了。
天后荼姚穗禾,你凑过来。
荼姚目露凶狠的在穗禾耳边交代了几句,穗禾听完后震惊的看向荼姚,见她点头,穗禾才低头领命退出了大殿。
这一日,紫方云宫因天后一怒,砸碎了许多摆设物件。
凡间小筑内的两人自然不知道危险临近,赦天琴箕得知风神之女是殇于赤鹏,便不敢再去云溟山涧了,润玉见她忧伤,哄了好久才将她哄得展露笑颜。
那笑意却没有往日那么甜美,带着淡淡的忧虑。
润玉暗自责怪自己,说话没有经过大脑,害琴儿失了笑颜,心中愧疚的牵着赦天琴箕的手,朝着云溟山涧而去。
雪花漫天卷地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轻轻地、轻轻地落在草地上,落在山峰上。大地一片雪白,好象整个世界都是银白色的,闪闪发光。
到了云溟山涧,守卫对着两人恭敬的行礼,润玉淡淡的点了点头,将赦天琴箕头上的兜帽摘下,挥袖拂去狐裘披风上的积雪,将赦天琴箕打理妥当,才摘掉自己的斗篷,掸去发间的雪花。
风神临秀琴儿,夜神殿下!
临秀早早的已经在风神殿门口等着了,见两人相携而来,露出慈爱的笑容,上前拉了赦天琴箕的手,
风神临秀这手怎么这么凉……
赦天琴箕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临秀,而这个人都心凉,自然手的是冰冷的,让临秀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