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构,钩不着亲人骨肉;
有钱人在深山老林耍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宾朋。
英雄至此,未必英雄。
大英雄手中枪翻江倒海,
抵挡不住饥寒穷三个字。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又何况一帮说相声的呢?
一步一步地苦煞苦掖,
终于我们也看见了花团锦簇,
我们也知道了彩灯佳话。
那一夜,
我也曾梦见百万雄兵。
――郭德纲《过得刚好》

有人说我变了,
其实我原来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只不过原来在井里一身泥,
有人在井边看我,
觉得挺好玩。
后来我上来了,
洗干净换身衣服开车走了,
井边这人说我膨胀了。
其实不是我膨胀,
是他失落了。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感觉他人,
真的很惭愧。
――郭德纲《过得刚好》

今年我四十岁,
我很希望一路走下去,
到八九十岁我跟于老师还能站在舞台上说相声,
这是多么快乐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都老了,
我这头发估计也都掉没了,
于谦老师也是一脑袋白头发,
白头发烫成卷儿,
跟喜羊羊似的。
大幕拉开,
两个老艺人相扶着走到台上来,
那心情多好啊。
――郭德纲《过得刚好》


作者的唠嗑:原谅我的私心,放了那么多九辫的照片。
真真是希望我们的角儿张云雷和暖暖萌萌的杨九郎可以搭档一辈子,一直说下去。

私心再放几张俩人的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