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回来后,带着身穿白大褂,带着黑色眼镜的少年,他手提起一盒药箱。
“小姐,让我看下你的伤。”他放下药箱,半弯着腰,看着我。
我伸出双手,除了之前自爆导致手变成了烤猪蹄外,掌心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
“小姐,我想问一下你的左手是怎么回事?跟烤猪蹄一样的左手。”少年捧着两只手,皱着眉头看了看我。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帮我消毒包扎下。”我不在意的回答他的问题,然后正要解开衣服时。
“小姐!”未知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奇怪的看着他,“小姐,你还是到浴室换成抹胸和短裤,这里可是都是男的。”
“男的就男的,以前不都这样吗!”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我,只见少年和巨石脸红的把脸转到一边。
“完全不一样!之前在战场不分男女!”未知急的差点跳起来,“小姐,你什么时候才反应过来啊!”
N无语的看着我,他已经知道我想当他们的面把衣服脱去,而我还傻傻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上次住宾馆,让你脱裤子你不脱,反到在这,就想脱衣服?”N用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便把我拉了起来推进浴室里。
“衣服没拿呢!”被推进浴室的我大声喊道。
N来到我的衣柜,发现衣柜根本没几件衣服,“我能问一下你是女孩子吗?”
“你不是废话吗?”我站在浴室门口回应道。
“为什么你的衣柜没有像样的女装?”N在寥寥无几的衣服挑了半天。走了过来扔给我,“拿去。”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临时小窝,衣服自然很少。”我拿过后关上门开始换上。
几分钟后。
“两件衣服换这么久?”N看着浴室的门口。
“不对!”未知感觉到奇怪,路到门口,“小姐换衣服换在一分钟内,巨石,快撞门!”
巨石听到未知的话,立马向浴室门撞去,发现倒浴室中的我,未知快步走了进来,把我翻了过来,拍着我的脸,“小姐,小姐,快醒醒!”
“先把小姐抱到床上去!”少年叫未知赶紧把我放至床上。
未知立马把我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少年带上手套从药箱拿出剪刀把绷带全部剪掉,用碘酒消毒我的伤口,处理完后认真的把纱布包扎好伤口,再检查了一下,确定不会复发,便收回药品。
“未知,我记得你会做饭,你看一下小姐的冰箱里面有什么吃的,最好做一些能补血的食材给她吃。”少年转头看着未知,现在的我失血过多,急需补血。
“我知道了。”未知转身到厨房去,打开冰箱翻找起来,“额,冰箱里只有大龙虾,帝王蟹……”
“这不是我过年时送的龙虾和蟹吗?”见到未知把冰箱的东西拿出来,巨石无语的扶着额头。
“还有这些东西。”未知又拿了一袋鱼,还有贝壳,牛肉出来。
少年看清未知手上的东西,差点没站稳,“这是我过年送的。”
“现在11月份了,这是放了多久了?”N表示都过了大半年了,这些东西居然还在,也是服气了。
“还好是冷藏,这些还能吃,就是不会那么新鲜了。”未知全部拿了出来退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见到我站在没有尽头的世界,我的身体被铁链束缚着,我无法动弹,为了冲破这枷锁,我开始挣扎,锁链的相互撞击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我想发出声音,却无法出任何的声音,体内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似的。
只见从嗓子里窜出一股殷红的血,竟化作一股血色的雾气从嘴里开始散开。
雾气越漫越浓,我的意识终究变得模糊。
在迷糊中,我看到了两个身影,他们在不远处召唤着我,似乎想带我离开这样的世界。
我的脚不听使唤,向他们走去,耳边却传来了N他们的声音。
“月灵,醒醒!”
“大小姐,快醒过来!”
“大小姐!”
……
我真的真的好累,我真的好想一直睡下去,永远都不醒来……
“月灵,你说我如果是你的敌人,你会怎么办?”耳边突然响起华清的声音。
敌人吗?其实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以及你的名字,我就已经知道你到底是谁,被黑掉的眼镜里那封信是你寄的,加百列华,能知道我另一个名字的人并不多,你能在一开始写致司,我就知道你绝对是我认识的人。
我睁开眼睛,看到四张写满担心的脸,我坐了起来,长发也飘动了,四人见到,我的蓝长发慢慢变成黑发,我的眼瞳也变了棕色。
“这是?”N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已经呆在了原地。
“月,司砚小姐。”未知见到我这样,刚要开口叫出月灵时,立马反应过来改口司砚。
“我的原名叫做司砚,经历了父母去世,家人一个个离去,于是我就化名为月灵,月指着月亮,我相信我的家人,他们在天上看着我,灵是伶的同音,孤苦伶仃的意思。”我苦笑着看着N,眼泪开始滚落。
N认识我到现在没见到我哭过,就连未知他们也一样,现在他们四人看到我流眼泪,全部呆在原地。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那是软件的声音。
未知急忙拿手机一看是流言发过来的。
流言我说你能不能别哭了,我都快被你吓到了。
流言要想阻止这事,我感觉你必须做回自己,这是你成长的道路。
我看到消息,直接夺了过来,擦干了泪水。
我你又躲我家附近,你偷窥狂吗?
流言别那么说,除了你洗澡,我基本只能看到你在睡觉和玩手机及吃饭。
我有什么不一样,那你是看到我换衣服了?还不是偷窥狂!
流言我觉得你应该撕下你脸上那张面具,露出真正的你。
面具,流言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带着人皮面具,十几年来我也从未见过自己的样子。
“流言,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让外面方园十里的地方狂风暴雪了!”我大喊道。
“别闹,会冻死我了的!”门立马被推开,身穿军绿色服装的男子直接冲了进来。
未知和少年手疾眼快的抓住流言,巨石立马把门关了起来,流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他看到我的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没力气,下手轻了。”我甩了甩手。
“你打到我伤口上了!松手,痛死了。”流言疼的无法呼吸,只见衣服泛起了一点点红色,立马挣开两人,捂着肚子。
“你要庆幸,你的筋骨没有断。”巨石站在流言身后,拍了拍他肩。
“什么意思?”流言听到这话转头看着他。
“之前有一个二货偷看小姐洗澡,被小姐断了三根筋骨,手和腿全部骨折,送到医院后,小姐说他出车祸了。”巨石回想到几年前那种事,“更惨的是伤好了以后小姐捅了他四十六刀,刀刀避开致要害,被断定为轻伤。”
“可怕。”流言直接瘫坐在地上,完全没有想到我是这样子的人!
“我好饿,未知,你煮了什么?”我走进厨房打开已经煮完的东西,也没多说开始拿出来吃。“顺便找个绳子把他绑起来。”
“绑我干嘛?”流言坐在地上不解的看着我。
“怕你跑了。”我边吃边说。
流言看着三人往自己这边走来,马上喊道:“等下,我是给你送情报的!”
“嗯?情报?”我放下螃蟹看着流言,意视他继续说。
“撒旦教已经开始对有名的侦探们开始洗脑了,就像之前洗脑你一样。”流言急忙说道,就怕真被绑起来。
“什么?”我拍着桌子,带着怒气,这个组织开始行动了,这样下去所有侦探一旦洗脑成功,那么世界将陷入恐惧当中。
“你到底哪个组织的,居然会给我们提供情报。”巨石看着他露出奇怪的表情,但是从眼睛看流言并没有说慌。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王者组织的,溪也是组织的人,是被派到ATLS当卧底的。”流言得意洋洋,因为他的组织里面即便是最差的,到了外面都是最强的精英,故有王者称号。
未知听到这话,摸着下巴,他听过这组织,两者没有关系,怎么会提供情报,“王者组织?这组织不是跟我们非敌非友吗,怎么突然给我们提供情报了?”
“首领说了,我们只负责给你们提供情报,除非最危险的时候,我们才出手相救。”
“你首领是谁?”巨石捏着拳头,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威胁到流言。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流言壮着胆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