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子带着N来到名为“山中园”,走进看到好多别墅,那些人像看不见白袍女子奇异的服装,从旁边走过,看都没看过我们一眼。
白袍女子走进一栋别墅,N没有说话,一直接跟在后面,这时白袍女子站在墙壁上敲了敲,侧边出现了一道门,缓缓打开,原来是一道电梯。
她按下-6,电梯快速的下降。
“电梯该修一修了,每次下去动作都那么快,搞得还以为上面绳子坏掉了。”我怕N怀疑,立马说道。
“现在非常时期,来不及修了。”门打开后,女子往前走。
巨大的门挡住了道路的步伐,女子站在中间,上面的机关扫描了下女子。
“雨石的双胞胎哥哥叫什么?”机械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雨花。”
“空喜欢谁?”
听到这个问题,我立马吐槽道:“这问题到底是谁设的?鬼他妈都不知道空的喜好!”
“大小姐是不是喜欢博士?”
“是。”
这回我知道这问题到底是谁投的,博士,你给我等着,我今天不会放过你了!
门一开,里面的人忙忙碌碌,女子意示着N,把我放在沙发上。
“叮咚”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流言溪,已经成功说服他们,几个月后再动手
流言你赶紧在这几个月内想办法,鬼知道他们说的几个月,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我帮个忙
流言什么忙
我帮我查个人
流言谁
我晚点我会把他资料发给你
流言行
刚放过下手机,身穿白大褂,满头白发的老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手中还拿着手帕都拧出水来,边哭边擦眼泪。
“大小姐,老夫要被你吓死了,你还要不要紧?”
“你是不是想当影帝拿奥斯卡奖啊!”
“老夫这是关心小姐的身体,怎么变成了我要拿奥斯卡下呢?”
“你当我瞎呀?第一,你从来不会在自己人面前哭爹喊娘,第二,你的手帕都已经拧出水来,可是你的眼睛并没有肿或者红。”
“我忘了小姐是侦探。”
“滚一边去。”
“是。”
只见博士一溜烟的消失在我面前,我好像忘了什么事跟他讲了,算了。
半小时后。
未知等人搬完东西来到了基地,走到我们面前。
“空已经调查出N和五年前的案件有什么关系,他一会就到。”变装换回男装,仍然看不见他的真面目。
说完几人便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空来。
“博士,你能不能不要乱设密码,居然还问我喜欢谁,懂不懂个人隐私!”远处传来磁性又好听的男音,他的话中带着不爽,“整个组织都知道小姐根本就不喜欢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
空穿着休闲服,手拿着电脑,一头银发配上立体的五官,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帅哥。
他不管博士那个趣味,博士这么设置简直让他无比的生气。
他放下电脑,在电脑上输了一串数字,转给我们看。
“首先五年前引发这些案子的就是想至我们死地的两个组织,一个撒旦教,一个ATLS,而N会被卷入这场战斗,和他五年前雇用他的事情有关系。”空说完这些话便转头看向N,似乎在问他是否还记得五年前雇用他的事情。
N开始陷入思考,毕竟这么多年那么雇佣他的太多,一点一点都忘了差不多了。
“我脑海只有出现了一个字,祭。”N思考了几分钟,但只能想起这个字,可是这字又有什么关系?
“祭!”空瞪大眼睛,接着无奈笑笑,“果然如此。”
N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空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之前和你说过,五年前我因为同伴一个个倒下才退隐的,祭的意思有三种,一是对死者表示追悼、敬意的仪式,二是供奉鬼神或祖先,三是使用。他们拿我们的同伴的灵魂供奉给某人,让某人使用灵魂。”我替空解释了祭的意思,让N知道空为什么听到祭会无奈。
“你估计是看到ATLS他们的仪式,才会被他们威胁。”空在电脑上打了几个字,然后出现一张图。
上面是摆放着几具尸体,摆出“祭”字,尸体上方浮着蓝色的火苗。
空指着照片,我们只能压下怒气,因为那些尸体都是异能者,“这是失传以久的祭司,把异能者的灵魂奉献给恶魔,这原来是撒旦教的祭司,不知道怎么落在ATLS的手中。”
我看着空,我之前和他说过,我梦境三次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但又是那么真实。“那我梦境看到的这些,和撒旦教又有什么关系?”
“前面两次是撒旦教想洗脑了你,最后一个估计就是传说中的预言梦,如果三次都是洗脑你,那么那个叫清华的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梦境里!”
所有事情都是关联的,那么我真的成为真正的异能者了吗?
“清华也在名单上,可是他却选择了撒旦教,这也太过份了!”巨石拍着桌子不满道。
“这个世界上异能者多,但谁又能想到哪些异能者是不法异能者呢!”我无奈的笑了笑,异能给世界带来的只有不幸,异能者们只能远走高飞,也不能被国家及不法的人抓到。
我站了起来,也不管腿上的伤传来疼痛,“把异能名单撕了,重新填写,把好的和坏的分开写。”
雨石正要开口说组织还有别的事要做,“可是……”
“高层都有内鬼,说明是有人不满我所做的一切。”我这话让未知脸色大变,我假装没有看到,从手镯里拿去一份报告,当着他们的面撕成碎片,“这种事我也不想管,这报告就当我没看过。”
“真的好想当回普通人。”我边走边感叹道,离开了这个电脑室。
我躺在床上,组织建立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无助,最信任的人开始背叛了,就因为我是半个异能者,领导能力都比其他人差。
我坐了起来,脱去上衣,开始解开绷带,深可见骨,皮肉都翻了开,黑色的粘稠物敷在上面,还有一阵异味,我这么一扯绷带便扯开了伤口,鲜血淋漓,很快染红了被子。
换做正常人,早就该趴床上疼的生死不如,欺生历历,疼晕过去,而我只感觉到麻木。
我眼前开始模糊,我向后倒去,我看到未知慌张的冲了进来,他按着我的伤口,试图阻止血流出来。
我再次睁开眼,发现我坐在无尽的世界里,而衣服也变成了短袖和短裤,身上的伤早就消失不见。
面前出现一面镜子,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的面具早以消失,当初还是十岁的我,变装给我带上了面具,从那时开始自己早就忘了自己的样子。
“你又出现了!”我看着镜中的我,慢慢开口道,以前梦见多次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出场方式了。
身后出现和自己一样的女子,她坐了下来,开始挽起我的头发,给我绑成了双马尾。
“还是这样合适你。”她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想说什么?”我转头看着她,她脸上永远都是笑脸。
“未知真的喜欢他的未婚妻吗?”她突然来了这句,我很奇怪歪着头看着她。
她捏着我的脸,便把脑袋靠近在我额头上,“我把能力借给你,你去复制星河的读心术,去看看未知的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