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衣着单(bao)薄(lu)的女人虽个个都是人样,却不见一点儿人的姿态,反而像饥饿的虎狼,摇晃着头颅,左顾右盼
令狐笙眯着双眼注视着这缓缓逼近的女人,突然开口道
令狐笙泫泫你看,她们好像看不见
路一泫听了,目光也转向了这群不堪入目的东西,仔细一看,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她们没有瞳仁
等她们一靠近,便清晰地感受到,这群家伙果真看不见,她们不停地推搡着,时时撞到房屋的墙壁
令狐笙要不咱们试试她们听得到么
路一泫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见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瓷杯从身边飞过,落入了那堆女人之中
白瓷杯在一个女人的头上碎成了几块,发出清脆的响声,而那个女人并没有一点儿痛的样子,也没有谁被这响声吸引
令狐笙终于松了口气,可心才落下一半,又不得不把松了的气再一回来:
令狐笙扔完白瓷杯往回缩的手,被粗糙的窗框刮了一下,鲜血不断从冻得发青的指尖喷涌而出,那群呆滞的女人好像醒过来了一般,脸色红润起来,眼里的瞳仁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
令狐笙慌张地用袖口捂住了指尖划破的地方,可以也无济于事了
女人们笑着,向小屋款款走来,令狐笙转身试图用法力封住小屋的木门,却被路一泫拉住了
路一泫没用的,迷幻阵里施不了法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似的,小木门被缓缓推开了,露出一只纤纤玉手,女人的笑声又随即响起,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些女人接二连三地走了进来,笑吟吟地站在小屋内
令狐笙和路一泫都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壁,才不得不停下
为首的女人终于开口了
为首的女人两位公子弄伤了我们的妹妹,该如何补偿呢?
说话间,后面便走出了一个捂着头哭哭啼啼的女人
是令狐笙用杯子砸到的女人,她到现在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流起血来
令狐笙你……你想我如何偿还?
令狐笙虽然一脸凶煞地看着她,但一开口却又十分没底气
女人又咯咯地笑了两声,有意无意地将肩头的洗衫往下挑着
为首的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妹妹这点儿伤也不碍事,不如公子陪我们玩玩,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吧?
说完这些话,她单薄的衣衫已经褪去一半了,令狐笙再单纯,这会儿也不会没听懂了
令狐笙这可不行,我只打伤了她一个,陪你们那么多人玩儿也太不公平了,要陪你们一起玩,那也得把你们全部打伤才行吧?
说着,他手中又飞出十多个白瓷杯,全都砸在了那群女人头上,砸完拉起路一泫就跑
路一泫你副业卖陶瓷的?
令狐笙不不不,明明就是玩飞镖的,你看,打一个中一个
令狐笙洋洋得意地朝路一泫笑了一下,可女人的声音又再次在耳畔响起,不同的是,这次的语气是无比的愤怒和嘲笑
为首的女人这样就值得骄傲了?啧啧,年轻人就是不够稳重
除了为首的女人,其他女人又恢复了先前疯疯癫癫的模样,却又比先前凶恶了许多,野狗似的冲了上来,为首的女人还是正常人的姿态,口中正念念有词
令狐笙这群女人都是受她控制
令狐笙眼尖,立刻指了出来
路一泫不用你说
一把细长的剑从令狐笙身旁飞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只留下些许白雾在半空中萦绕
女人笑了一下,闪身躲过了飞来的剑,眨眼之间,这场短暂的战斗便已结束,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路一泫扯着令狐笙跳上了屋檐,那群女人动作实在有些笨拙,攀爬起来十分缓慢,才使得路一泫和令狐笙暂时甩开了她们
路一泫迷幻阵里用不了法术,阵中之物却法力高强,单用武力我们绝没有胜算,只能躲
令狐笙心不在焉地挑了挑嘴角,眯着的眼睛也随即弯了弯
令狐笙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原来你刚才那一剑没用一点儿法力,是直接用手掷出去的啊
知道令狐笙只是随口说说,并不想听到什么回答,路一泫也就没有做声,这种时候,任谁也没心情闲聊吧
方才从小屋里出来就被那群女人一路追赶,现在终于松了口气,才又重新感受到这里的天寒地冻从酷暑直降严寒,好不容易有个避风之处也无法久待
令狐笙对着冻红的手哈着气,暖暖的气息在空中变成白雾,使眼前的一切缥缈起来,恍惚间以为还回到现实了,可白雾散去,眼前的世界还是那么真切
令狐笙仰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轻轻叹气
令狐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或者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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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大大真的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更文了,久到我都快忘了更到哪儿了,实在抱歉,我也想多更呢,前几个星期我忘了还有更文着回事,今天才想起来,以后绝对不会了,但是依旧不会更的很快,不过有生之年应该可以更完,好啦~春节快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莫笑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