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的,她瞧见男人瞳孔瞬间放大,明亮的眼睛覆上一层薄薄的迷雾。
朴灿烈强烈的气息将林允儿牢牢锁住视线内,动惮不得。
“这位是医师”空乘朝林允儿介绍着蹲在郑秀晶身旁的怔住的朴灿烈。
朴灿烈“不是医师……虽然有读过医大,但是中间辍学了”
林允儿瞳孔猛地一缩,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再次被血淋淋的剥开,只是这次受伤的不只是她罢了,她痛的话,那个人一定在留流血。
朴灿烈“如果怀疑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不能就这样让他走了,这是林允儿的第一念头
林允儿“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朴灿烈顿住脚步,转过身子,徐徐望着躺在地上的郑秀晶,质问道
朴灿烈“与这位患者是什么关系?”
林允儿狂眨眼睛,紧咬红唇。该说是即将成为的母女关系吗,这种话是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至少在他前面,自己不要那么不堪。
没有得到回答的朴灿烈抬眸冷冽的盯着女人的瞳孔,势要将她看穿。
朴灿烈“我不是医师,所以很失礼,就这样一直看热闹,准备将患者杀死吗?”

如水的眸子泛着亮晶的泪珠,她们什么关系,他听见了不是吗?明知故问,一个用力,铁锈味瞬间弥漫口中,林允儿倔强的望着朴灿烈,不语。
时间一点一点消释,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患者血压一直在下降,医师!”郑秀晶身旁的空乘无措的大声求助。
朴灿烈从现实中回过神来,屈膝查看郑秀晶的情况。
看着朴灿烈有条不紊地手部动作,林允儿想郑秀晶大抵是得救了,松了一口气,放松的瞬间眼睛一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首尔医院,听司机大叔说是飞机上的年轻男士救了郑秀晶,不用想林允儿也知道年轻男士是谁。
她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视线被远处木桌角上的牛角钱包吸引,钱包看上有些年头,边角坑坑洼洼的破损。
“听说是落在飞机上,说是小姐的就给拿回来了”
想张口的林允儿,喉咙的疼痛让她识趣的用眼睛示意司机大叔
“小姐只是贫血,输完液就没什么问题了”
“还有...郑理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在普通病房。”
金司机一旁恭敬说道。
司机大叔虽年过五十代,但匀称的身材管理的不错,再加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四十代也有人信。不愧是巨星的人,就连她的未婚夫虽年近四十代,自虐似得管理,天生的俊逸外表,倒也不输年轻的孩子们。
林允儿“肚子饿了,大叔想要喝年糕汤”
林允儿调皮的朝大叔wink
金大根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手表,凌晨三点,这位林小姐还真的是会难为人。
“是,我知道了”
职业似的微笑,俯首九十度的鞠躬。不得不说实在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见大叔走后,林允儿撕拉一扯拔掉针管,踉跄的走下床,拿起边角上的钱包和衣柜里的黑色裙子,迅速换上。
林允儿“司机先生,麻烦到清潭洞”
林允儿头靠着车窗玻璃,身体上的沉重让她一动也不想动。
相比较华丽的清潭洞,这里的倒是质朴了些,说是质朴还好听了些,甚至说是简陋,连路灯都没有,黑漆漆一片,外加空中飞来乌鸦叫声,活脱脱的鬼片既视感。

林允儿灯也懒得开的直径走向卧室,推门进入,双脚一登胡乱的甩掉平底鞋,迅速窝进被窝,一把捞过被子蒙头盖上。
今天的床好像格外的温暖?
迷迷糊糊的林允儿懒得在继续想下去,眼皮沉重的陷入熟睡。
“辛苦了…今天”
幽暗的房间中,清冷的声线带着温热气息缓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