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懒绵绵的趴在绿茵茵的草地上,手肘支撑着地面,视线固定在面前摊开的书籍中的某医学专业课题上,墨色如茶的眸子瞧不出什么情绪,只瞄了一眼题目,迅速的写下答题,偶尔伴随着稀疏的翻书声。
朴灿烈“个人观点,希望姐姐能抓走这个宝。”
林允儿“?”
朴灿烈“不行就算了。”
直到耳边响起那句算了,林允儿才从困惑到讶异再到甜蜜中的情绪回过神来,转而眉眼含笑迅速回答。

林允儿行,行。
原本不抱期待的瞬间,听到女孩的意料之外回答变得迟钝,身体变得僵硬。
林允儿“男子汉说话算话,绝不能反悔。”
林允儿“你要是背叛我的话可是会遭天谴的。”
话毕,林允儿欢喜的向后倒在男孩的后背。

林允儿“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略微孩子气的亲密行为,使原本看不出情绪的朴灿烈变得生动。
薄唇不由得愉悦弯起,佛佛徐风吹动银杏树的枝叶,枝叶吹动发丝。

林允儿灿烈啊灿烈…
漆黑一团的房门探出脑袋。
月光洒在林允儿身上。清秀的面容此刻如梦魇般的不安,额头冷汗潸潸。
呵。
梦里也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吗?
蓦地,猛的合上门,发出声响,丝毫不顾及他的举动是否会影响到沙发上沉睡着的人。
再次回到女人的床上,却没了睡意。
微阖的眼眸,带着彻骨的寒意。
李栋旭“朴。灿。烈。”
她一直在叫着的名字。
既然那么喜欢,当初就不应该抛弃。
既然已经选择了要依附我,那就该做好觉悟才是。
……
李栋旭扶额坐在车后座,饮酒过度的后遗症使得脑袋痛的欲裂。
前排驾驶座的金司机一边小心的揣摩着自己本部长的心思,适时的开了窗。
凉爽的夜风瞬间灌进车内。连头痛也跟着消散了些,李栋旭单手撑着脑袋,视线固定在车窗外。

许久没醉过了,作为酒桌礼仪国家,成年后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李栋旭向来酒量很好,只是被昨天放自己鸽子的某人气的不爽多喝了点而已。
至于原因。
也许是许久后的醉酒,或又是她。
没由来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吻。
为了得到代表的位置,他迫切的要去争取签下城北洞的一块地皮。毕竟是十分重要的生意,他免不了被灌酒的“风俗”。鸡尾酒。红酒。葡萄酒。他们那些人灌酒的模样虚伪的令人作呕。
离开令人窒息的虚伪场合,他的意识随之模糊,再往后就记不清了,醒来就躺在自己的床上,随之而来的便是门外那道巨刺耳的响声。
门铃似乎按了很久很久,没得到回应也不动摇,依旧急促的按着。
纤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略微烦躁的走下楼梯,向门外走去。
一道道闪亮的闪电划过窗外,别墅外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他才发觉屋外的骤雨已至。
看样子,似乎持续很久了,这个时间,这样的天气…
啪嗒’'门自动推开,将要发火的瞬间,见到来人后,火气消了大半。
单薄的丝滑衬衫被大雨淋湿,紧裹着姣好的身材,将女性曲线一览无余的发挥到极致,下身短裙一侧被撕裂开,露出性感的大腿。
看着门前角落狼狈蜷缩的林允儿,阴霾的气息不自知的柔和了些。
林允儿“对生命一样珍贵的男人…我到底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她嗓音沙哑的崩溃的冲他喊出,同时把护在怀里那打资料递在他面前。
小鹿般的眸子哭的梨花带雨,倔强的不肯发出声响,一道道白线砸在她身上,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本就单薄的身子,看上去更加的瘦弱。
李栋旭想都没想的吻住眼前的女人,为防止女人反抗,他熟稔的把女人的双手抓住,举起放在她身后。
将女人禁锢在怀里,一点一点的舔舐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