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偷看着,但因为天色太暗,且那只猫的速度也快极了,所以她可以说什么也没看见。
白糖(白朔)皱了皱眉头,似乎吃了一惊:“你……这还真是神奇。我活了这么久,都还没见过这种情况。”
白糖(白朔)本来真想就地了结了面前的这只猫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变了:如果稍加接触,他可能会变成自己的盟友!
想到这里,白糖(白朔)轻声笑了笑。
“那么,你想做些什么交易?”白糖(白朔)转了转眼珠,言语中可以听出些许讥讽。
“很简单,那就是………………”斗篷猫伸出一根手指说。
“可恶!听不清。”那只猫咬了咬牙,虽然没被发现已经很幸运了,但她企图的东西还更多,而现在只能听见细细碎碎的交谈声。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以挖掘的了,就算有,也不可能挖掘到。可惜她没去当律宗的日报员,不然,以她知道的东西,完全可以用于几年的头条了——但她绝对不会傻到把些机密公之于众。
走吧,太可惜;不走,又太危险。
可她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走,决不能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这是原则。
于是她匆匆地向小屋跑去。
“那么,交易成立!”斗篷猫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说来听听 。”白糖(白朔)问,但还是警觉着对方会突然给他来一刀,但就算是真的,他也一定会完美地躲开,然后不情愿地用“毁灭者”贯穿对方的身体。
“刚才的废墟后有只猫,对吧。”斗篷猫用责怪的语气说,“你为什么没有动手?要知道那猫可能听见了所有的东西。”
“你说得就像我们俩很熟一样。”斗篷猫扬起一只眉毛,这时白糖(白朔)才记起来,他们确实很熟,虽然只是第一次相遇,但他们对对方已了如指掌,“如果你知道她是谁的话,你也一定会在战斗中放过她的——百草。”
斗篷猫看起来若有所思,白糖(白朔)说的没错,他一定会放过她。
这时候,一阵雄浑憨厚的声音在远处的烟尘中试探性的地问道:“白糖,是白糖吗?”
斗篷猫听出来了,那是大飞的声音。
他赶紧拦住了准备大开杀戒的白糖(白朔),示意他快离开。
可白糖(白朔)突然看起来晕乎乎的,眼神迷离。
白糖(白朔)突然倒在了地上,松弛的泥土被砸出了一个小坑,烟尘中的几个身影似乎是下定决心要过来似的,速度越来越快。
“该死,居然在这个时候被强行解除了对白糖身体的控制!”斗篷猫抱怨道。
看见对方马上就要到了,斗篷猫只好赌一把,藏了起来。
果然,大飞,武松,还有两令猫不敢相信的猫——灵水,还有归阳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大飞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白糖,叫道。
“丸子!丸子!”武松蹲下来使劲摇动着白糖,好像这能让白糖醒来。看来武松好像对白糖身上的血迹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误会。
“我说你们,消停消停好不好,我们都走了好久了,刚才明明就看见东边有一个小屋,你们还非要往前走。”灵水抱怨着,看见周围的废墟后,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她可不想露宿在这鬼地方,如果有自己镜湖城堡里的豪华的大床就好了。
“放弃吧。”归阳用只有灵水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呀,不是有间房子吗嘛!”大飞说,这让灵水看到了希望(鄙视了一眼归阳),“我们可以把白糖安置在屋子里。”
“对呀!丸子你坚持住!”武松说,这时,他比谁都关心白糖,就像最后一次见面似的。
于是大飞抱起白糖,四只猫匆匆走向那间房子(灵水比谁都走的快,还不停地催促)。
“终于走了。”斗篷猫从藏身地点中走了出来,看着四只猫的背影远去,虽然灵水的出现让他吓了一跳,但对于归阳混了进去,他简直可以说是气不打一处来(毕竟也是有仇),最后他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