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王天风:“还来吗?”
“来就来……”王天风咬咬牙,晃了晃剧痛难忍的左肩,硬撑着爬起来:“戴雨农你个畜……”
“嘭!”没等王天风说完,戴笠一脚将他踹翻:“还想以下犯上?”
王天风左肩的枪伤被撕裂,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墨绿的军装,鲜血一滴一滴滴在白色的瓷砖上,晕染成一朵朵鲜艳的花。
“你是有能耐,我是欣赏你,可这不是你以下犯上的理由!”
“言清云呢!她算不算理由!”王天风捂着伤口,冲戴笠大吼。
“抗战时期不许谈恋爱!这是家法!”戴笠也怒了。
“我才不管你的什么破家法!你杀了她!我要为她报仇!”
“王天风!!”戴笠真的快被气疯了,他没有想到王天风竟如此失去理智,“你还是不是个军人?!”
王天风一言不发,举起右拳向戴笠挥去,戴笠铁着脸轻轻一躲,反手抓住右腕,王天风左拳朝他的太阳穴打去,结果又扯动了伤口,王天风疼得收手,戴笠一把扳住他的左肩,右膝稍微一用力,王天风整个人便跪在了他面前。
“还要报仇?”戴笠右手紧紧捏住他的伤口。
“嗯……”王天风疼得在颤抖。
“为了那个女人?”戴笠的手加大力度。
“对……”王天风快撑不下去了。
“那当初‘抗战不胜,终生不娶’的誓言是谁立的?当初那个冷血的毒蜂哪儿去了?当初那个人见人怕的疯子呢?都去哪儿了?!”戴笠戴着的白手套已经被染红。
“唔……”王天风想说什么,但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戴笠脚下。
戴笠看着倒下的王天风,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戴笠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王天风时,第一印象就是“桀骜不驯”,但自己爱得不就是他的桀骜不驯吗?他的能力很强,每次任务都不按常理出牌,为了这,自己没少处分过他,但哪一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终究还是舍不得啊!
一想到那个什么言清云,戴笠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有什么能耐,能博得王天风的心?为了言清云,王天风不惜与他大打出手。王天风的血滴在地板上,他戴笠的心头也在滴血啊!他的“死间计划”,自己其实是有多纠结才批准的——保了明楼,死了王天风。看着王天风一身的伤,戴笠更心疼了:要不是自己亲赴上海,王天风可就真死在“死间计划”里了。
“别死,好吗?”
“你知道这世上,有两个人的命,是我最牵挂的,一个是委座,另一个,就是你。”
蒋委员长雨农啊,最近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戴笠报告委座,属下不敢
蒋委员长对我哪有什么?不知道天风……
戴笠请委座放心,属下早有准备。【拿出搓衣板】
蒋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