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云三人回到客栈时,北翎锋正跟北翎雪他们说着自己这一个月的闯荡。
“......姐姐,那个姓龙的伪君子可太讨厌了,当初我只不过是教训了几个人就被他抓着多嘴说了一通,好不容易摆脱了人,谁知道刚才又在那个山丘上遇见,要不是有西朗哥哥他们在前面吸引注意力,说不定还不好脱身。”
说完鼻尖动了动,转头笑道:“看,说曹操曹操到,他们回来了。”
果然,门外走进三人,就见他们风风火火的,西朗浩凼叫唤了一声:“小二哥,快点弄些好吃的来,饿死我了。”
“咦,那不是之前的那小子吗?哦,是翎雪的弟弟。”李梦云最先看到北翎锋。
“哎呀!还真是。”
三人走近,北翎锋有那么一瞬间恢复了当时冷漠的模样,但看着东离雨和西朗浩凼两人还是熟悉的,也慢慢放轻松。
北翎雪笑道:“你们回来了,怎么样了?”
李梦云笑得很自信,说:“那当然是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了。”
大致说了下情况,潘小花说:“早知道我也跟着过去了,看梦云大展身手。”
说话时店小二已经把他们点的菜品拿上来了,北翎雪说:“梦云,这是我弟弟,北翎锋,比我们小几岁,这次出来是在家呆着无聊来找我的。”
李梦云笑得灿烂说:“你好呀,翎锋弟弟。”
北翎锋上下打量着李梦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梦云很大方的给他打量,自如的填肚子。
北翎锋也没看多久,说了声你好便凑到北翎雪身边小声问道:“姐姐,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总感觉她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
北翎雪:“不用这么纠结,人总有自己的秘密,你只要知道他们没有危险就可以了。”似是想到了谁,北翎雪双眸闪过微光。
“哦。”
智慧多看了看他们,再看看时间,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先回房间了。
李梦云吃着饭,问:“我哥在不在啊?”
潘小花:“他在房间呢。”
李梦云:“嗯,说不定明天有人来找他,还是先不说给他听了,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李梦云笑得狡猾,北翎雪三人都有些好奇,西朗浩凼就把错误生的事说了,顿时让另三人都觉得期待起来。
不过,就不知道彬冼会不会找李梦云算账了。
彬冼有没有找李梦云算账还不知道,倒是李梦云第二天起来看到不可置信的人。
李梦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八九点钟了,来到大堂吃早餐,彬冼等人已经在了,但是没有看到错误生的身影,以为还没来。
她蹭到彬冼桌前坐下,伸手就拿了个肉包子啃,还试探问了声:“早上好啊哥,今天你有没有什么事呀?”
彬冼端坐着喝粥,抬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好像看穿她耍什么把戏般,“没。”
李梦云恹恹趴着:“哦...”
李梦云还没咬两口包子就原地跳起来了,又是揉眼又是掐胳膊的,一脸的不可置信,蹭蹭蹭跑到彬冼身边,问:“为什么老妖会出现在这里?”
其他人都被她这突然的反应吸引住了,纷纷看向躺在彬冼怀里趴地舒坦的白色小兽。
只见白色小兽微微睁眼,水灵灵的大眼睛虽然并没有想象中的可爱,而是淡漠的,但并不能否认它戳中了心脏。
李梦云已经将卡里抱到怀里,脸都要埋到小兽柔软的皮毛离去了,但被小兽伸爪子抵住,行动间都是拒绝被埋毛。
李梦云蹭着卡里,满脸的高兴,还问着:“老妖,你怎么过来了?还以为要很久才能看到你呢。”
似乎是受不了她这么蹭下去,千年大妖的尊严还是有的,卡里挣脱她的怀抱,就要跳回彬冼怀里睡觉,却在半空中被李梦云抓住后颈肉抱了回去,李梦云对着彬冼说道:“哥,让我和老妖好好叙叙旧。”
彬冼端正用餐,只是轻轻点头。
李梦云欢呼一声抱着卡里坐下,另外叫了菜。
东离雨走过来了,盯着卡里看了一会,疑惑到:“梦云,它,是妖吧。”后面的话语很轻,然而在场的人都你能听到。
李梦云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在她看来隐瞒也是没有用,于是很爽快的回答了:“是啊,老妖跟灵蛇岛上的那些差不多,只不过他更厉害。”
众人恍然,他们几乎都去过灵蛇岛,知道岛上的一些情况,例如有着蛟龙血统的蛇妖。
灵寞坐在另一桌自己用餐,他虽然也见过卡里,只不过只有两面,这是第三次,且见面都是这副模样,他对卡里除了血脉里轻微的压迫感外,没有多少想要亲近他。
关于卡里的事情,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此时,北翎锋正坐在北翎雪和百里莫愁对面,撑着下巴紧紧盯着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此时,他真的很怀疑,不,确定了这个男人跟他亲爱的姐姐只见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至少他是不乐意的!
百里莫愁感受着来自小舅子的敌意视线,面上勉强撑着笑容,心里也是有些慌张的。
对于北翎雪的家人,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应对,毕竟,他和北翎雪的这段感情,一开始就是他高攀了。
百里莫愁内心顿时涌出些许不安和自卑。
“六师兄!六师兄!大师兄他们醒了!”梁如欣突然大声叫唤带来了消息。
方才胜与白珍珠等文艺班的人都醒了,经过一番检查,只是身体虚弱,更多的是因为媚眼娘的“石化术”对他们的消耗,后面要多多休息,食补食补就完全恢复了。
而在另外一家旅馆,教师们基本上都冥想一番加速恢复,而桑拉·里多情况特殊些,出来后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又是几天过去,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恢复,南恬身中的封经断脉也解开,《融灵生机秘法》也开始协助南恬的恢复。
南天在南恬脱离危险后就被心情一直很好的上官酒笑拉走了,说是要秘密进行什么研究,上官酒笑连苏维拉娜都瞒着不让知道。
佩流城的事已经过去十来天,然而还是有听到消息的不管什么人都纷至沓来,一时间,本就是一座人口密集的大城,此时更是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不过分了,出不出门,看到的风景都是人。这段时间里,佩流城中无论是茶坊,客栈,亦是酒楼,皆是人们聚众谈论的重要场所,甚至时不时的发生摩擦。
“关于上周发生的,震撼全国的大事,听闻是暗黑组织邪明教向魔武学院的人挑起的。”
“嗯?可我怎么听说是因为这次四大王族的少主们也在那度假,才引来了邪明教对他们的报复,而且听说为了任务成功,不出意外,他们还派出了序列杀手前来,又因迟迟没有成功才愤然撤退的。”
“这次可以说是因为邪明教与四大王族之间的深仇大恨以及他们那位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的副教主亦有关系。”
“这位兄台似是知道些什么?可否说出一二?”
“当然。”回答的男子身着棕黑长袍,头戴黑色雕刻精致的发冠,气质出众,似是出身富贵,却也带着一股江湖的豪放。“诸位可知,这邪明教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存在了,其初代教主便是当时的皇室中人,为了阻止他的野心,当时的四大王族掌权人联手将邪明教给差点灭了,前前后后花了百多年才恢复不少。”
“可惜,他们的主教坛隐藏的太过,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点踪迹,才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
......
伴随着一言一语,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地方在发生,甚至还编造出了各个不同版本,还编的以假乱真,令人哭笑不得。
临延客栈,是邪明教在佩流城的一个据点,客栈前院用来做生意,后院一堵高墙隔开,就是邪明教使者们的休息和情报区。
刹星时依旧躺在那棵大树上闭目修神,浓荫绿影遮住了他显眼的白。
树下,还是同样的两个人,七腥神神秘秘的打量着周围,还在树影见仔细找了一圈,确认没有人才转身对十空说道:“空哥哥,可以告诉我了吧?”
十空:“你知道。”
七腥自然知道南恬的身份,只是他想知道不是那些,刹星时任务那晚为什么会一个人去找她?又为什么明明不管是什么敌人都会不留余地的斩杀的刹星时竟然会保护她还将人还回去,这些背后,他都想知道。
十空看着焦躁的七腥,说:“她们没有任何关系。”说完顿了一下,想到南恬的模样,又说:“也许她们有些像。”
“她们?很像?”七腥捉住了关键,很想再问清楚,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喂,吵死了。”
突然的怒声吓的七腥本能的一缩脑袋,倏地抬头上看,就见刹星时坐在粗壮枝干上自上而下的俯视他们。因为休息时最讨厌有人打搅,此时他的脸板的比十空还严重。
“时,时哥哥!你怎么,在那里啊......”七腥越说越小声,很心虚的看着刹星时。
刹星时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七腥,直到把七腥看得快要冒冷汗了才说一句:“到别出去。”
说完一躺,消失了身影。
七腥松了口气,看着刹星时消失的地方,嘀嘀咕咕了几句,又哀怨的看了一眼十空,转身离开了。
看着七腥远去,十空说道:“小七的话,你不要在意,我会看好他的。”
树上传来刹星时的声音:“七腥那一身白得的魔武运用还不成熟,要再多修习。”
“是。”十空抬头看了眼不见人影的树干,问了:“因为长得像,所以才没动手吗?”
刹星时沉默了一会,“你,小七和她,是我最在意的人,但她却死在我手里,死不见尸。”
似是回忆着什么,刹星时语气含着些许怀念:“她是一个有趣的朋友。”
“至今为止都不知道当初杀她的理由是什么,呵,脑子一片空白呢。”
冷笑一声,刹星时现出身形跳了下来。
十空说:“她们不会是同一个人,年龄不符。”
刹星时:“......来打一场。”
“嗯。”
话音刚落,庭院内人影交错。
另一处庭院里,七腥威坐,一个黑衣人递上一张纸,上面写着:魔武国十大黑邪阻止帮派排名榜!
“我教还是排头,不错。嗯?红黑蜘蛛?这是什么?”七腥看着榜单上紧跟着邪明教后面排名的红黑蜘蛛问道。
“回大人,红黑蜘蛛是近年兴起的帮会,其幕后人物甚为神秘,目前还查不出什么线索。”
七腥摸着下巴思索,起了些好奇,说:“哦?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把目前查到的东西说说。”
“是。”
......
远在赤焰城的魔武学院里,慕容青风和香里菇终于通过了升级考试,连年留级的香里菇更是当场洒泪。
本以为一口气已经松了,但学校为了他们未来发展决定让他们和那些一样重考的同学一起参加补习,其中还有高级毕业区的师兄师姐来助教,这可就苦了他们了。
因为被补习充斥生活,所以关于佩流城发生的事他们还不知道。
魔武学院神秘的“后院”,这里没有前边的宽敞热闹,但却是一片生机勃勃,且每棵高大的书上都有一两个七彩巢窝,里面栖息和极其罕见的灵兽“极云七彩雀”,这种灵兽小巧玲珑,有着强大的控魔能力,但脾气不太好,极易愤怒无差别攻击。
而在这座树林里,一座宏伟华丽的高大建筑呈三角坐落,中间一方水池,池上立着一座八角亭,亭中有四个身影,其中一个便是文元老,另三人却是神秘遮盖。
文元老儒雅慈祥笑着说道:“三位对于此次佩流城的事有什么看法?”
“嗯...邪明教的目标始终放在四大王族身上,那几个孩子日后恐怕会有更多考验需要他们经过了。”文元老对面的人说道。
“一百多年前的恩怨至今仍牵连着邪明教上下的报复,而且一代比一代强。”左边那人说道。
“喂喂,人文老问的是对佩流城的看法,不是叫你们来扯别人后代的。”右边那人说了。
文元老依旧温和微笑,说道:“总而言之,只要各位把看法写下来,今晚交给我就行了。老夫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上再会。”
说完,文元老踏着悠闲的步伐离开,只留三人呆在原地。
......
武磨晓星咳咳,换上一张新头像(形象),画功依旧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