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那人便是她的母亲--林华凤。
“怎么才回来,你又去哪瞎逛了?!”
林华凤厉声责问,尖锐的嗓音让本就生病的易遥感到不适。
她只觉一阵眩晕,然而,那人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感受,只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前,用着她嘹亮的大嗓门再次问道:“我问你话呢,死哪去了?”
易遥不想回答,她也不知道从何开口。难不成自己要把这一堆破事全都给她说吗?
然而,那人却依旧喋喋不休,甚至往前走了几步,逼得她不由得后退。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身着一身半旧的衬衫,头发半盘着,几缕头发伴随着她的动作而散落下来,却并不是为了装饰,反而给人增添了几分破乱感。
她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想到这,她更是下了决心:自己生病这件事,绝不能和她说。
不能连累她……
……
可是,事情却并未如她预想一般发展。
林华凤见易遥目光闪躲,又见她头发凌乱,心里只觉不好,又看她迟迟不肯回话,内心的犹疑不觉加重几分。
拽住了易遥的手臂,情急喊道:“你怎么了?说啊!”
然而,这粗暴的动作却牵扯到了易遥今日新添的伤疤,她不由惊喊。
林华凤心下一惊,松开手,卷起她的袖子,却见臂上伤痕累累,心中一抽。
死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由心急,拽着她的袖子,只一味喊道:“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易遥依旧不吭声,只是低着头,伺机逃开。
然而,自己却被林华凤堵的死死的,不容丝毫退去。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谈及“欺负”二字,易遥不由红了眼眶,她不敢抬头,怕看到林华凤关怀的眼神,自己会忍不住。
可是,林华凤见易遥不答,心下着急,便搜起了易遥的兜。
没过多久,她便拿出了几张方方正正的白纸。
她打开一看,却是一沓百元钞票。
一阵错愕之下,她心想,这孩子定是偷了别人钱挨了打!
自己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孩子,竟然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太让我失望了!
“说,这钱是从哪来的?”
易遥不语。
“你说啊!”
“说啊!”
到底是个孩子,在面对多重情况交加时会手足无措,易遥心头涌上一阵绝望,痛苦的大哭起来,依偎在墙角不知所措。
林华凤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气的直跺脚。
“到底怎么了?”
她低下身,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放低声音说道:
“瑶瑶,做人要有底线,遇到难事我们要想解决方法,不能……不能做这种偷偷抹蜜的事。”
“你要是缺钱,我……我会想办法弄,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啊。”
“我没有,我没有……”
易遥终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听到易遥的话,林华凤的火气值再次暴涨。
再次逼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