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周末就要到了,郭德纲那边还是没有信儿,杨九郎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里却着急的很。
搭档这么久两个人对彼此已经非常熟悉了,张云雷知道杨九郎正在为在哪里工作的事发愁,但他也知道这并不是他们两个主观意愿能够达成的,具体安排还是得看上面的意思。
想着想着,杨九郎的电话就响了。
杨九郎连忙擦了手来看,一看是郭德纲来电立刻拿起来接听。
杨九郎喂?师父。
郭德纲唉,翔子,你的演出安排下来了,南京这边儿,确实不好安排,只能给你安排在北京的个个小园子了。
杨九郎听着心下有些失望,这样安排的话他就没有办法留下来照顾张云雷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毕竟是领导的安排,杨九郎也不多说什么。
杨九郎是,师父我知道了。
郭德纲自然是听得出来杨九郎的失望的。
郭德纲儿呀,没事的啊,你的演出安排的不密集,得空了你就可以过来看磊磊。
杨九郎听到消息后也是这么打算的,于是就应了一声。
杨九郎好的,师父
杨九郎又向郭德纲汇报了些张云雷的近况,便结束了通话。
杨九郎已经习惯性的把通话内容都汇报给张云雷,张云雷自然是也听出了杨九郎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失望,但他没有安慰杨九郎,心里却悄悄做了打算。
第二日,是周六,由于杨九郎周日就要回北京了,德云社这边就为张云雷派了去一个助理,杨九郎得知此此事更是不放心,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足足有十页A4纸,助理拿到的时候都蒙了,杨九郎却不以为意,还反复强调这都是张老师的习惯,一定要照顾好他。
张云雷看杨九郎这么细心自然是感动的,但看着新来的助理一脸纠结他又想笑。
杨九郎是下午的车,张妈妈一如继往的过来送午饭,吃过饭之后杨九郎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头,这些陪护的日子,杨九郎基本都住在病房里,东西也没多少,一会就收拾完了。
杨九郎突然有点舍不得张云雷,张云雷看着杨九郎的一脸不舍,有些好笑,又不是生离死别。
张云雷你那是什么表情,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杨九郎把行李放好走到床边坐下,盯了张云雷半晌,才开口。
杨九郎就是,舍不得。
张云雷嘿嘿的坏笑了一下,杨九郎被他笑得摸不到头脑。
张云雷真舍不得我?
杨九郎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云雷的手默默的伸到枕头下面抽出一张纸,在杨九郎面前抖落。
张云雷噔噔噔噔!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杨九郎纳闷拿来一看,好家伙,出院证明,杨九郎满眼的惊讶。
张云雷又悄悄的从枕头下掏出一张卡片。
张云雷噔噔噔噔!
杨九郎一看,南京到北京的车票,还是跟他一个车次。
杨九郎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
杨九郎你。。。怎么会?
张云雷唉,你打住,你可别哭啊,我可不是舍不得你,我是觉得家里比医院舒服,知不知道。
杨九郎自然是知道张云雷别扭的性格的。
杨九郎知道。
说罢,一脸温柔的把人揽入怀里。
张云雷小愣了一下,随后开心的环住了杨九郎的腰身。
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离你近一些,再近一些,他是,他亦是。
作者今天是张劳西的生日,寿与天齐吧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