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舞玄真,墨离潼与幼双也是优秀,你为何还要罚他们?”况且,这七转离虎还是你找回的。明明可以给自己的徒弟,却不仅不帮,还罚了二人。南辞尘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仙君可知道幼双的父母?”凌舞叹了口气,接着讲道:“幼双父亲本是方阳上真,仙帝的弟弟,一生战功累累,氿阜姐本是澜湾山掌门之女,端庄贤淑。他们把幼双交给我,我必好对待,大赛是小,让他们觉得万事有我打算便是大。墨离潼打小跟着我,我又何曾不知道他的性子。”
南辞尘本是想劝一下凌舞,却没想到这些,谁不疼自己徒弟?
盂仙阁内
“金仙来的不巧,阿姊因为西海之事前三日便走了,如今应该还要个五六天吧。”苏易道。
“嗯,那苏小仙医可帮我看看?”南辞尘道。
“嗯。”
“不行!”凌舞喊道,看到两人的目光后,再次说道:“这可能不妥,男女有别,再说一般都是苏沐橙来照顾仙君的,”
“没关系,行医的不分男女,虽说金仙的病情以往都是姐姐来的,但我也略知一二。”苏易说道,走到椅子前,意识南辞尘过来。
南辞尘也觉得妥当,三两步坐了过去。
苏易一手沾符,一手集法力。
“无大碍,只是有一事不解,凌舞玄真可帮我解释?”苏易走道凌舞面前,两人面对着面,虽苏易也算高了,但凌舞本就不矮,两人面对着面,苏易竟与凌舞平视。
“你想干嘛!”凌舞的声音在苏易背后传来,苏易一手操符,一手释放法力,大喊道:“金仙快逃。”
凌舞听到他喊后,一挥袖子,单手掐住他的脖子。“说,你想干嘛。”
南辞尘蒙圈的站着那里,看都没看懂两人为何打起来。
“凌舞,快放开他,他快没气了!”
南辞尘扯着凌舞的袖子,叫道。
凌舞看了眼苏易,随手一扔,苏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回事?”南辞尘疑惑不解的问道。
苏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缓缓从地上起来“金仙的眼睛有两种方法,第一种便是杀仙取眼。
“那第二种呢?”凌舞反问他说:“为何断定我一定是第一种?”
“第二种,至少需要五十株赤骨木,三十株紫骨木。这.....”
“这骨木便是稀罕之物,何况是赤骨木,但是你怎么认为我不行?”苏易还未说完,凌舞就立马反驳他。
“我.....”
“这骨木说难是难,说不难就不难,投其所好,我便知道有块地方,长有骨木生长。”凌舞说道。
“真的吗?骨木生长之地,阿姊本也有想过,但始终找不到,玄真那地方在哪啊?”苏易一听说骨木之地就兴奋得不得了,整个人都挨了过去。恨不得让凌舞再掐次脖子。“玄真告诉我可好?刚刚真不知道。”
凌舞笑了笑,一手拉着南辞尘往外走:“改日令姊归来我一定会来拜访,讲述下小苏仙医的‘厉害’。”
“啊,别啊!玄真!金仙!”苏易在后头大喊着。
“凌舞可真要告诉苏沐?”南辞尘边走着边说道。
苏沐的医术精湛,但性子也是火急火燎,要是让苏沐知道,苏易起码又要是一顿揍。
“哈哈哈,吓唬他罢了,他心是好的,但人太年轻了,”凌舞嫣然一笑道。
解了法罩后,领着幼双一路跟着凌舞,看不出来半点什么惩罚,倒像是要带她们去哪个山谷。
憋了半晌,南辞尘忍不住问道“凌舞,这是要去哪?”
凌舞微微一笑,目视前方缓缓开口:“仙君等会就会知道。”
过了一会儿,三人进了山林,不多久,一座小木屋映入眼帘。
南辞尘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好像是我的木屋。
“嗯。”凌舞道。
南辞尘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时,凌舞才说道:“仙君这地处偏南,山北水阴。骨木很挑环境,不喜太湿,不喜太干。此地刚刚好。所以这很容易找到骨木。”
南辞尘喃喃自语道:“可为什么我待了200年,一个都没见到.....”
“嗯....仙君可能没注意吧。”凌舞道。
“那,师父,我要做什么吗.....”幼双在后头弱弱的问了一句。
“待会你就知道。”凌舞扔下这一句话,便没再说什么。
“师父,这个,怎么抓的住啊!”经过多次失败后,幼双心烦意乱的喊到。
虽然这里还真有骨木,但确实难抓,光凭幼双一人之力不足也抓住。
“要不,我们也一起去抓?”南辞尘不忍心的说了一句。
“不用。”凌舞立刻反驳道“会有人来的,仙君只管喝茶罢了。”
“啊啊啊,紫,紫骨木!”一边传来幼双的尖叫声,“我就不信了,我怕抓不住你。”幼双撸了把袖子,蓄势待发,扑了过去。
“幼双灵仙?”一道声音从幼双头上传来。
幼双猛地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不怎么喜欢的脸。
幼双迅速站了起来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反感道:“怎么是你?你来干嘛?我的紫骨木!”
“两位仙君好。”唐璟言问了声好,继续说道:“紫骨木?这只吗?”他指了指手中的类似于草根娃娃一样的东西,“给。”
幼双接过紫骨木一脸嫌弃的样子,欣喜的跑了过去:“师父,紫骨木!”
凌舞点了点头,看向唐璟言道:“小唐公子,可是有事?”
唐璟言本站在一旁,听到关于自己的立刻上前回话:“没什么事,只是九妖塔中的兔妖逃了,仙帝命我查看,路过此地。仙君,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