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配老干妈作早餐令人神清气爽,当然,如果能把贺峻霖的爱河闹钟关上可能会更好,他的房间隔音效果真烂。
谢天谢地,贺峻霖终于在他的闹钟响了第三遍后起来了。然后,他走到我旁边,把在沙发缝里的手机拿出来,淡定关上。
麻了。
贺峻霖“哟,轻姐又吃老干妈呢?”
听到他的声音,我迅速将老干妈护进怀里,并拍开贺峻霖蠢蠢欲动的手。
沈年轻
贺峻霖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手,并开始思考最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没告诉沈年轻。
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已经在他房间藏了一个月的多肉盆。
他不小心把多肉喂给六斤的事情终究是被沈年轻发现了吗,犹豫再三,贺峻霖还是决定先和沈年轻道歉,不然一会儿性命不保。
贺峻霖“对不起,年轻,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可爱的芽芽最终还是没能挺过这个月。”
我嚼馒头的嘴停止了动作,整个人都不好了,芽芽?我养了一年的芽芽?
贺峻霖一脸悲伤的摸他脸上不存在的泪,我直接跳到贺峻霖身上,双手治住他。
沈年轻“你再说一遍,我的芽芽怎么了。”
贺峻霖“他被柴六斤给吃了。”
我的动作当时就僵住了,然后从贺峻霖身上跳了下去。
贺峻霖刚刚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差点喘不上气来。
贺峻霖“你拿着刀要干啥?”
沈年轻“炖了柴六斤。”
柴六斤汪?
柴六斤从沙发后面露出他可恶的头。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现在出现,贺峻霖发誓他刚刚也有炖了六斤的心。
但是,毕竟是他喂的六斤,所以他还是要保住六斤。
贺峻霖“马嘉祺!马嘉祺!你再不出现柴六斤就没命了!”
贺峻霖从我手中拿走了菜刀,拼尽全力把我拖到离柴六斤最远的地方。
沈年轻“贺峻霖,你再不松手,信不信我先炖了你。”
我反手捂住贺峻霖的脸使劲揉,想以此迫使贺峻霖放手,但这显然没用。
我被贺峻霖锁在他怀里。
我挣扎过了,但贺峻霖还是死死的抱着我,我只能和他坐在地上,头靠在他肩膀上。
马嘉祺“你们在干什么?”
沈年轻“讨论中午吃柴犬馅的饺子怎么样。”
马嘉祺边下楼边在思考柴犬馅,他还以为这是什么新的网红吃法,直到他看见了柴六斤。
贺峻霖“六斤吃了年轻养的多肉,你还是先把它送走避避难吧。”
马嘉祺“?芽芽被他吃了。”
贺峻霖“不然还能有谁?”
马嘉祺“那你不早说,年轻,对不起啊,你等我把六斤送走后再给你买十五个多肉。”
我眼睁睁的看着马嘉祺提着柴六斤的脖子一路狂奔,甚至没换睡衣。
我不甘心的锤了一下贺峻霖。
沈年轻“都是你。”
贺峻霖下巴抵住我的头,微微叹气。
贺峻霖“你这么暴躁,未来肯定嫁不出去了。”
沈年轻“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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