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窗外乌鸦在树上发出可怕又令人厌恶的惨叫,凄冷、痛苦的感觉像潮水一样袭来,收音机里唱着那恐怖的歌谣——“爸爸的血肉模糊了,姐姐啊姐姐啊快停下……”摇椅上,一个胖胖的男人叼着烟,一边吐气一边自言自语:“妈的,这都是什么歌”!黑暗中,一双流着血的眼睛瞪的老人,盯着那个男人。
突然,收音机自己跳了一下,歌曲换了“……红色的血染红了墙,妈妈的头滚到床底下……”正播放着,而那位闭着眼的男人猛地把眼睛瞪了起来,“嘿,嘿嘿,嘿嘿嘿……”嘴角不断流出血,眼珠子似乎都快瞪掉了。“老爷~该睡了吧~”一个身形妖娆的女人出现在房里,一双迁细又散发着香气的手托着男人的脸把它放回摇椅上,一边哼着歌谣,一边轻拍着男人,男人终于闭上了眼。
血,还在流淌,女人俯下身舔了一口“啍~真香啊。”仅在一眨眼间,女人,消失了,那恐怖的歌谣却还在黑夜中回响。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啊,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