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番外内容有关正文,但不是正文的重要部分,所以作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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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娶洛殇雪小姐!”
是在那日落西山时,莫迪艾尔很突然的找到了维达伊瑟,并无寒暄,而是直接讲明了来意。
“……??……啊?……”和绝大部分人反应一致,维达伊瑟听到这“自信发言”也是满脑子问号,“你?……”他嘴角弯起似乎是无奈的要笑。
然而当他看清被月光如白纱掩盖下莫迪艾尔脸上的坚定,猛然间意识到他是认真的,笑意转瞬即逝,当即皱起了眉:“我不想打击你,但是……你们真的不合适。”
维达伊瑟与幽日夜不离,洛殇雪这古怪得喜怒无常的性子他不敢说了解,但很清楚的知道她绝不会是莫迪艾尔的良配。
其实他也和莫迪艾尔说过很多次了,只是这孩子大概是进入叛逆期了,倔的像头牛似的,怎么劝都不听,拉也拉不住……
于是维达伊瑟只好再次重复了一遍“关于他和洛殇雪为什么不合适的一万种原因”——他几乎能倒背如流。
可莫迪艾尔完全不领情,就跟对牛弹琴似的,面无表情的听完维达伊瑟的小议论文,就斩钉截铁地重复:“我要娶她。”
“……”维达伊瑟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火气,对自己这个倔强的老弟又是无奈又是恼火,开口要继续讲理,却被莫迪艾尔打断。
“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不用你管。母后和父皇也已经答应了。”此时他面无表情,与兄长对视了片刻,还是继续说,“我决定了,等我成年后,我就会回到亚尔夫海姆筹备婚礼。”
说罢转身要走。
“……你什么意思莫迪艾尔!”维达伊瑟被他的话吓得不轻,用力把他拉回来,脸上毫无往日嬉笑之意,满是焦急,“你这时准备把她强抢到亚尔夫海姆去?!你疯了吗?!”
沉默了半晌,他眼底隐没着疯狂,缓缓低声道:“……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洛殇雪不是那样无情的人,她会理解我的。”
理解?维达伊瑟闻言一阵窒息。按照洛殇雪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除非事关洛基,她才会收敛些。没有了洛基的拘束,她疯起来完全可以不论任何手段和代价以达到目的,若是把她逼急了,神都不会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来!
如果莫迪艾尔真的这样做……
首先维达伊瑟想到的是她选择逃回阿斯嘉德,然而这却是最好的结果……但洛殇雪极其记仇,只怕是会依仗着莫迪艾尔对她的宠溺,把亚尔夫海姆搅得个天翻地覆!
更何况还有一个被惹怒的洛基!两人疯起来的后果压根就无法想象!
“你疯了!真是疯了!”他极少得惊恐到失态,攥着莫迪艾尔的双肩把他压到自己面前低声警告他,“你最好赶快……不,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否则我马上联系学校让你退学!你这么做,首先洛基就不会放过你!……”
“那又怎么样?”莫迪艾尔突然提高了声量,猛地推开他,“等我成年,继承了王位,我就是亚尔夫海姆的国王!”说到这他底气足了不少,微微仰起头,显露出几分傲气。
“但是他呢?他是冰霜巨人,是不可能继承王位的!到时候,就凭他,他能拿我怎样?!”
“……那洛殇雪呢?就算她跟你走,你以为她会安静的待在亚尔夫海姆吗?!你就是这么对国家负责的?”他怒斥着,“莫迪艾尔!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要怎么当好一国之君?!”
怔了怔,莫迪艾尔似乎是心虚没有回答,却是紧抿着唇,眉宇间满是不甘。
维达伊瑟叹了口气,再把他拉过来几步,又压低了声音:“别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洛殇雪这个人,你把她惹急了,她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停顿了几秒,眼中划过伤感,许是无奈,“况且,你不要认为幽会因为我,对你留情面……只要是洛殇雪开口,她都会坚决站在她的身后。”
他这样说,莫迪艾尔才表现得有些顾虑,但纠结片刻,还是阴着脸坚持:“……不用你管,我自己可以解决。”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却是听见身后一声叹息:“莫迪艾尔,你现在这样,和当初真是天差地别……”
瞬间,压抑在他心底的愤怒猛然爆发,数年来堆积的不满,怨恨,委屈,好似火山喷涌而出,化为言语仿若利剑刺向身后之人。
“你还跟我提当初?!我当初求你来到阿斯嘉德,是为了什么?!而这么多年你又做了什么?!”莫迪艾尔厉声质问着,重重地踏一步步的靠近,“一天到晚就只会劝我放弃!在我面前说她的不是!洛殇雪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不会看吗!维达伊瑟,你怎么配做我哥哥?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只会按你的心意来办事罢了!你考虑过我吗!”
两人间隔几步之遥,莫迪艾尔冷笑:“呵,你自己倒是过得快活,但是你帮过我吗?哪怕是一星半点?”
莫迪艾尔是个很存粹的人,他所认知的世界是黑白分明的,而忽视了其中的灰色地带,所以他不能理解在感情上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他始终认为只要他付出了感情,对方也会喜欢他。他始终坚信着洛殇雪一定也对自己有着同等的爱。
但是一晃几百年过去,却毫无成果,又见维达伊瑟已经和女朋友度蜜月去了,气急败坏他最终将原因归结到维达伊瑟身上,那份怨气也就这样积累起来……
维达伊瑟怔住两秒,顿时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后便也涌上怒火:“我确实没帮你,但是这也怨不得我啊!你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她又怎么会喜欢上你?”
这话半点没浇灭莫迪艾尔心头的火,反倒是凭加一把柴,烧得更旺。
维达伊瑟这么说的本意是指洛殇雪不会喜欢他这个类型,只是这话说出来,传到对面耳中,就成了他觉得莫迪艾尔配不上她。
事实参杂着兄长的怒喝如兜头一棒生生劈在他的脸上。他踉跄的退后了几步,面上青白变幻,又多了许些悲伤与狠厉。
莫迪艾尔深深吸了口气,吐出胸中那些积郁着的阴霾,眸光暗沉:“好,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维达伊瑟,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说完没有再留念,飞快地离开了。
当维达伊瑟在错愕中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数十米开外了,他纵是想拦也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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