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艾玛·伍滋不过,这鲜血,又从哪里找呢?找个该死的人吧,哦对了我知道要找谁了,呵呵。
园丁:艾玛·伍滋当然,我会好好利用你的血的,先生哈哈哈哈哈。
艾玛在房间开始狂笑,笑声荡漾在庄园,久久不散,与一闪闪的雷声呼应。
此时,一位老父亲坐在桌台前,一针一线地仔细缝补着手里的一只玩偶。打雷了,要下雨了,谁又要葬命于庄园。老父亲望望窗外,皱了皱眉,起身将窗子关上。房间里开着炉火,很温暖,但预感却让他一冷。他回到炉火前的沙发上,让自己暖和一点,他拿出那个缝补的布娃娃,回忆着原本幸福的生活,他握紧了拳头,他恨那个律师,他没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竟会背叛自己。
艾玛心头一震,坐在床上,拿出她平时挂在腰间的布娃娃,这个布娃娃跟她一模一样,是父亲在小时候缝给她的,艾玛回忆起父亲当年并不会缝娃娃,学着母亲的手艺,马马虎虎地缝给她的,在经过她的能手,照样子给父亲缝了一个,父亲可高兴了,搂在怀里,爱不释手。谁知,原本幸福的家竟会变成这样。艾玛握紧没戴手套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引来一阵疼痛。
园丁:艾玛·伍滋我不会放过你的。
艾玛一个字一个字小声地念着,她怕打扰了他人,今晚是个好机会,她戴上面具,拿着一把锋利的手工刀,放慢步子,显得像一场沉重的仪式,她出于礼貌地敲了敲门,弗雷迪这时正在休息,听到敲门声,慵懒地问了一句,开了门。(作者:忽然想起一个梗【滑稽护体】)
律师·弗雷迪谁呀。
费雷迪开门,他搓了搓还没睁开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带白色面具,身穿黑衣的人,在面具下,她压抑地轻声说了一句。
园丁:艾玛·伍滋杀你的人。
弗雷迪正想叫声来,但还没叫完就被一刀插进了心脏,鲜血淋漓尽致,弗雷迪捂住心脏,缓缓扶着门倒下,口里吐出鲜血,眼睛瞪着她,死了。
艾玛笑了,拿出量杯取走了心脏和血液,便快速走了,刀子忘了拿走,直挺挺地插在胸膛。
此时的庄园主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在凄白的灯光下,露出了诡异的笑,在桌上有一张纸,上面的人像被红色的叉掩盖。
庄园主:莱斯果然,没让我失望。
庄园主:莱斯你将是一个很好的利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