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醒醒。”
“别以为装死就可以不训练。”
男性的中高刺激着约滋的耳膜,双眼睁开时却隐隐作痛,她使劲揉了揉,刺痛般的触感让她知道,自己的眼睛肿了,而且好像肿得跟核桃一样。
不对,这不是重点!
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昨晚我不是被炮弹击中了吗?!”约滋猛的坐起来,用红肿发痛的双眼使劲盯着他,双手也不自觉地拉住那个人的衣袖,使看望的人差点撞到她。
“你发什么神经?”那人有些微怒,一把甩开她累赘般的手,然后把带来的食物放到桌子上,准备离开。
约滋从床上一个灵活地扫堂腿跳了下来,把那人壁咚在了墙上,约滋眉间有股怒气,那人却脸不红心不跳地平静看着她,一系列的大动作把自己的帽子都弄了下来。原来是那个与我打架的男孩。
“回答我——”约滋紧皱眉头,咬紧牙关则散发着黑气。拉长的尾音则是赤裸裸的警告。她并不愿意多花时间。
“哼,那里突然发生了汽油弹爆炸,按理来说你在那空旷的地方不是被炸死,就是被汽油弹活活烧死,等我们找到你你却只是普通地晕眩。你太大意了!”
男孩推开她的手,打开饭盒,里面竟是热乎乎的粥。
“可……”
“别说话,活下来已经是最大的幸运,记住,少说话,多做事。”
男孩喂了约滋一口粥,空荡荡的胃部顿时感觉温暖。男孩放下像舔干净似的碗,准备出去,衣袖又被人给拉着,这个烦人的女孩。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
“你到底是谁?”
“……吉…安。”
“谢谢。”
“不客气。”
吉安终于跑了出来,一直待在女生宿里一直感觉不舒服……
最好别暴露自己,……愚蠢。
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吧。
吉安踩着水泥的高筒靴被高塔灯照得反光,晚上了,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