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拉起吴世染的手,笑着对吴世明和柳芜爱说道:“我想娶染染。”
“什么?!”吴世染跳起来看着朴灿烈安定的脸庞,不止吴世染,就连夏浅和柳芜爱都没想到,她们把朴灿烈叫来,现在这个情况超出了她们的预算啊!
吴世勋静静坐在一边,他看着朴灿烈,他就知道朴灿烈这次来肯定不会想夏浅一样想的单纯,吴世勋转头看向吴世明和柳芜爱:“爸妈,这些事情还得你们做决定。”
“嗯......”吴世明发出一个嗯就再没说话,但是吴世勋知道,他没有意见。
吴世明从不插手儿女的感情事,他认为只要儿女要娶要嫁的人好,他们自己喜欢就可以了,做长辈的应该在感情事上尊重他们,理解他们。
柳芜爱看见吴世明没有意见,张了张嘴,也不好说什么,虽然她也没意见但是还得问问女儿的意思:“我们只看染染的意见,染染同意,我们就同意。”
吴世染不吱声,夏浅拽拽她的袖子:“世染?”
朴灿烈站起来,黑亮清明的眼神看着吴世染。
吴世染咬了咬嘴唇,抽出被朴灿烈抓住的手:“我没想逼迫你娶我,我说过了,我要的不是负责,是... ...”
“是我喜欢你。”朴灿烈接上她的话,叹了口气,“是,我还是没办法喜欢上你,但是我能发现我少不了你,对不起染染,我知道我只能给你一个家庭,可能没有爱情,但是我会好好对你。”
吴世染皱皱眉,她看向柳芜爱,柳芜爱静静地站在吴世明的身边,手轻轻搭在吴世明的肩膀上。
“没有爱情的婚姻?”吴世染小声问了一下。
朴灿烈明显一怔。
“嫁给你我很幸福,但只是我幸福,你呢?”吴世染抬头看朴灿烈,眼睛里噙满泪水,“我想要的,不是我幸福 是我们都很幸福,都愿意快乐。”
朴灿烈搭不上话了,他愣愣地看着吴世染,他可能真的没有想过,吴世染是这样想的。
“可是未必我跟你在一起就不会不快乐啊!”
就在吴世染准备离开餐桌的一瞬间,朴灿烈喊出了这句话,吴世染停下脚步,不解地仰头看向朴灿烈。
“跟我在一起好吗?世染,我想跟你有个家。”
“我们一起经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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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赶到医院,直接冲进了安琪儿的办公室。
“是遗传对吗?”第一句话即刻脱口而出。
安琪儿不知道如何开口,她递上一份报告,叹气:“夏沫夏浅两姐妹虽然是异卵双胞胎,但是她们在一些方面还是具有相似之处,比如体质。”
边伯贤看着报告:“怎么说?”
“夏沫是在她特殊的弱抗病基础上才感染了病毒,患有白血病,这样的症状,要痊愈很艰难,再加上发现太晚,以至于...”安琪儿没说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报告单,“而夏浅也同样是抗病力很弱,如果发生什么意外,随时会侵染她的机体。”
安琪儿在桌子上找到了另外一份B超和照片:“这是夏浅在孩子没了之后,在我这里拍的X光。”
边伯贤接过照片,放在投影板上,细细一看:“她这样的体质不适合怀孕。”
“没错,”安琪儿站起来,走向窗边,“这就是为什么,她在流产以后,生育几率几乎为零,就算再有孩子,那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边伯贤将X光片拿下来,放在桌子上,撑着手臂:“现在她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弱,再过于劳累,会使细胞功能恶化。”
安琪儿掐了掐手指,坐回办公椅:“现在还不确定。”
边伯贤再次看了一眼光片:“确定不是子宫癌?”
“不,”安琪儿喝了一口咖啡,“这会是脊髓上的问题。”
边伯贤一听,拿在手里的茶杯一抖,茶杯盖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片隐隐约约倒映除了边伯贤震惊又苍白恐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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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走后,夏浅被吴世染拉进房间,夏浅打趣问道:“怎么样?惊不惊喜?”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吴世染翻翻白眼。
夏浅吐吐舌头,给吴世染到了一杯水:“那你最后还不是答应了?”
“....”吴世染没说话,半晌才吐出一句,“我也是有私心的啊....”
夏浅沉默了,她低头搅拌着茶水,谁没有私心?在爱情面前,人都是被捆绑的动物,我们都有私心。
忽然一阵巨痛从腰后传来,夏浅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吴世染感觉不对劲:“你怎么了?”
夏浅手扶着腰:“可能昨晚睡姿不好,今天腰忽然痛起来了,扎针似的,好痛。”
吴世染上前伸手给夏浅揉揉腰,看了一眼:“这不是脊骨吗?你腰痛都痛到这里啦?”
夏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忽然好疼好疼,疼的她冒汗。
“可能前几天在医院跑手术太累了吧,伤到腰了。”痛感渐渐消失下去,夏浅锤了锤腰和脊柱。
“你可真是年纪大了,”吴世染揉着夏浅的腰嘲笑她,“腰不好。”
夏浅小声哼了一下,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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