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的动作很快,夏浅说要去西塘的第二天就打理好了一切,当天下午就告别了柳芜爱和吴中明。
临行前,柳芜爱抓着夏浅的手,紧紧地拉着,夏浅看着柳芜爱的眼睛,忽然一阵鼻酸,扯扯嘴角,笑道:“妈,你放心,我会和勋早点回来的。”
没有说任何话,柳芜爱轻轻叹气,轻轻抚摸着夏浅的手,捏了捏:“玩的开心点,别留遗憾了。”
视线瞬间模糊,夏浅低下头垂眸,不让眼中的温度溢出来,转而抬头笑道:“妈,我知道了,我不会留遗憾的。”
吴世勋放好东西从车里面钻出来,牵起夏浅的手,对柳芜爱笑道:“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浅浅的。”
柳芜爱看着儿子俊朗的脸庞,张了张口,看了一眼夏浅,最终点点头,温柔的笑道:“好,好好玩,开心点。”
松开夏浅的手,柳芜爱目送着吴世勋和夏浅出去,吴世勋给夏浅开了车门,夏浅回头看了一眼柳芜爱,垂眸坐进车里,微笑着点点头。
柳芜爱叹了口气看着车子开远,问身旁的管家吴妈:“吴妈,你说,小勋如果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怪我没告诉他?”
吴妈扶着柳芜爱:“我们都当夏小姐是少奶奶,少爷也肯定会理解夏小姐和夫人您的做法的,这感情啊,还要少爷自己去消化。”
柳芜爱不再说话,看着车子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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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的西塘还披着一层白色轻纱,夏浅挎着米白色小包走在前面,吴世勋拉着一个行李箱慢慢地跟在身后。
黑瓦白墙,水乡人家,几家刚开门的酒吧门口坐着抱着吉他的小青年,还有人低着头调着吉他弦,随意拨弄一下,嗡嗡的吉他声轻轻地回荡在黑瓦白墙之间。
夏浅停在一家木质的民宿前,回头望着吴世勋。
吴世勋抬眼看了看,民宿很普通,用木头架梁,走进去能闻到专属于木头的气味,民宿的窗户是两边敞开式的推窗,它的名字也很普通,叫“偶然”。
“住吗?勋?”夏浅笑着问。
吴世勋揉揉夏浅的头发,把行李抬上台阶:“听你的。”
办了房卡,开了一间房,夏浅跟在吴世勋后面走进去。
这是一间复式阁楼套房,棕黄色的木梁撑起这一片古韵一般的小天地,双人床上摆着绣有双鱼戏珠的莲花枕头,榻上的拖鞋也是古色古香的白色绣花鞋。
夏浅好奇的拿起一双鞋往脚上套,穿好了冲着床对面收拾行李的吴世勋摆了摆脚丫:“好看吗?”
吴世勋笑了笑,将衣服叠好放在衣柜里,回身回答不远处俏皮的小女人:“好看。”
夏浅走到窗前推开木窗,一阵属于西塘古镇的清风飘进房间,木头味儿混着青草味儿蹿进夏浅的鼻尖,她支着脑袋看着古镇里穿旗袍撑伞的女人款款走过。
她眼底闪过一抹怅然:“要是可以永远停留在这里就好了。”
话说的不轻不响,却还是飘进了吴世勋的耳朵里,他停下手里的事情,走到夏浅身边,伸手将女人的碎发抚至耳后:“你喜欢的话,明年我们再来就是了。”
夏浅怔神,忽而垂眸,点点头:“嗯。我们明年再来。”
忽然想起了什么,夏浅起身拉着吴世勋的手,说道:“我听说西塘有一口许愿井,可神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等吴世勋回话,夏浅拉着他走出客栈,沿着长满零零星星的青苔的石板路走进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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