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长了青苔的石板小巷,夏浅牵着吴世勋的手一路晃进了一条小路上。
潮湿的雪天带着微微的朦雾,脚踩在微白的石头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每走一步都嘎吱嘎吱地响。
吴世勋看着夏浅清瘦的背影,心中流过一阵暖意,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浅浅。
走到一口井边,夏浅停了下来,吴世勋扶着她的肩膀向前一探,不解地看着身边人:“就这个?”
夏浅没好气地鼓了鼓嘴巴,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吴世勋的腰:“这个可神了,听说,可以收藏人的灵魂呢!”
吴世勋轻笑一声,还想嘲笑夏浅的迷信,一低头却看见夏浅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虔诚的低着头许愿。
他摇摇头,学着夏浅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正许愿,忽然感觉一双手攀上了自己的肩膀,吴世勋一惊,睁开眼向一边看去,却别一个突如其来的温热覆盖住了唇角。
他愣住了,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离开,只听见轻铃一般的笑声咯咯咯地响起,直击他的心荡漾开来,只听她说:“吴世勋先生,你的灵魂已经被我收藏,你的心是我的啦!”
还没等夏浅说完,吴世勋侧身扣住夏浅的后脑勺,轻轻一笑,抵住她的额头:“傻瓜,你这样收藏不安全,我给你加把锁。”
说完,快速吻住夏浅的唇,扣牢她的腰身,唇齿相缠,慢慢深入。
“浅浅,你的灵魂已被我锁住,你逃不掉了。”
“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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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西塘亮着金黄色的灯光,流水缓缓荡漾。
乌篷船上,船夫抵着船桨夏浅打了个哈欠,侧头靠在吴世勋的肩膀,吴世勋收起手机,用脸蹭蹭夏浅的头发,轻声问道:“困了?饿了?”
夏浅点点头:“饿了,吃饭。”
说完,她顿了顿,起身看了一下外面的风景,回头说道:“我想吃小馄饨,想吃烧烤。”
“好。”没有任何犹豫,吴世勋答应夏浅,就算是夏浅要吃豹子,他也会说好,没办法,他就是这样宠她。
下了船,夏浅回身看了眼缓缓挪走的乌篷船,问道:“这船都跟水平行了,怎么不进水?”
吴世勋斜眼:“你很希望它进水?然后我们沉底?”
“沉底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夏浅想这么说,但是没说出口,她眼底闪过一丝哀伤,却又转瞬即逝,笑了笑,“当然。”
吴世勋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傻不傻,一天到晚想这些没用的。”
夏浅跳起来也拍了一下吴世勋的脑袋:“你这样拍我脑袋,我会更傻!”
吴世勋轻轻掐住夏浅的脖子,引得夏浅脑袋一缩,他笑起来:“怎么跟只小狗一样?”
“?!”夏浅一转身要打他,吴世勋撒腿就跑,兔子一样冲到前面,对夏浅做了个鬼脸,弄得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跟着追上去。
金黄的灯光下,两人一路打闹,金粼粼的水面印出两人的倒影,月牙儿高照,西塘酒吧吉他和着旋律,一切都是那么应景。
夏浅想,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她想留在这一刻,永不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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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边伯贤正在医院里值班,佳音坐在护士台无聊地转笔。
安静的走廊没有一丝声音,忽然一阵沉重的高跟鞋声以高频率的声响,回荡在走廊,惊地佳音站了起来。
“佳音!”是安琪儿,“沫痕好像要生了!”
猛然一惊,佳音快速地拉起电话拨到边伯贤的办公室:“边医生!你老婆生了!”
边伯贤都快瞌睡了,听见这一句话,噌地一下站起来,着急忙慌地跑出去,嘴里还念叨:“不是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吗?!”
妇产科的待产室大门打开,疼的嗷嗷叫的沫痕被推进去,她冒着冷汗,抓着床单。
边伯贤冲上前来,抓住沫痕的手,而他的手也瞬间被沫痕的指甲抠住,疼的边伯贤也嗷了一声:“老婆!轻点!加加加加油!”
沫痕的父母也赶来了,老人家站在外头,沫痕妈走进产室,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心中祈祷:“闺女,放松,生下来就没事了。”
“对对对,老婆,不痛不痛啊。”边伯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沫痕满额是汗,浸湿了衣服,她疼的流眼泪,骂道:“不痛你个鬼啊!你来生一个试试!”
产室的的医生和安琪儿都来了,医院的护士,自己人应该自己人来接生,王主任掀开沫痕的被子,看了一眼,对边伯贤说道:“放心,胎位正,可以顺产。”
安琪儿在一边鼓励道:“加油,沫痕。”
沫痕死死抓着边伯贤和妈妈的手,咬着牙生产,沫痕爸在外头焦急的转圈,佳音也抬头探脑地等着消息。
“出来了出来了!”
随着惊喜的喊声,边伯贤被赶出了产房,里面忽然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哭声,接着还有沫痕妈妈轻微的哭声。
边伯贤再次冲进房间,看着护士抱着两个个新生儿,笑着说道:“边医生,龙凤胎呢。”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跳起来欢呼,边伯贤已经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两个孩子,刚生下来的他们,这么小,闭着眼睛哇哇的哭。
这是他们的新生命,是他和沫痕的结晶。
他上前握住沫痕的手,颤抖着嘴唇:“老婆... ...”
沫痕虚脱的睁眼:“开心吗?”
“开心。”边伯贤伸手擦了擦沫痕的汗,“谢谢老婆,辛苦了。”
沫痕笑了笑,闭上眼睛,她太累了,都说女人生孩子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她算是体会了,却欣喜。
这两个孩子,将教会她怎样做一个母亲,怎样感受母亲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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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凌: 开心吗?生了!
开心吗?接下来就是大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