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医院的事之后,连续找了五天,依旧不知道夏浅在哪里的吴世勋颓废地回到吴家。
他去了酒吧,去了KTV,甚至去了两人一起上过得高中,问了同窗,谁都不知道夏浅在哪里,吴世勋接完最后一个说不知道的电话后,静静地坐在车里,拿着酒瓶子,一罐一罐地喝下去,不知道醉,不知道难受,他只想知道夏浅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走。
柳芜爱派人跟了一天了,知道儿子回家了,是又喜又气,忙叫人备好了茶水等着吴世勋回来。
大门开得很响,把屋子里的人吓了一跳,再回头看自己家的少爷一脸铁青,一股酒气,便都知道少爷没能见到夏小姐,说不定还被人给威胁了一阵。
柳芜爱从沙发上站起来,扶住摇摇晃晃的吴世勋,对一边的厨娘说道:“去备些醒酒汤,给小勋喝下。”
吴世勋想要挣脱柳芜爱的臂膀,但是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抬眼看到母亲文雅端庄的面孔,立刻孩子气一般抱住柳芜爱,哭道:“妈,妈,我求求你,带我去见见她好不好?我好想她,好想好想她,儿子不能没有她,她是儿子压上终身的女人啊,妈......”
柳芜爱看着吴世勋的样子,心痛不已,她偏头悄悄抹了把眼泪,对儿子说道:“儿啊,你先回去睡一觉,睡一觉浅浅就回来了。”
吴世勋像是抓住了稻草一般:“真的?”
柳芜爱点点头,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就像吴世勋小时候失去了心爱的玩具一般,摸摸他的头,轻柔地在吴世勋耳边喃呢:“真的,只要小勋乖乖睡觉,她就回来了。”
吴世勋许是真的累了,许是不想纠缠了,被柳芜爱扶上床之后,便昏睡过去,通红的脸颊满是泪痕,口中喃喃:“夏浅......夏浅......”
柳芜爱一下一下的摸着吴世勋的头,扯了扯嘴角轻声唱着歌谣,眼中含着泪光:“孩子你睡吧,明天会好,明天会好......”
厨娘端了醒酒汤走到房间门口,只见吴中明在门缝处探头探脑,见厨娘来了,制止她说话,从门边让开了,厨娘端着汤正要进去,吴中明拉住她,看了看汤一眼,轻声说道:“世勋这样也喝不了,搁餐厅吧,明早记得热热给他端进去。”
厨娘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去。
“哎,等等!”吴中明又叫住厨娘,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老婆孩子,想了想说道,“算啦,你明早端进去这臭小子也不会喝,还是热好了给我吧。”
厨娘愣了愣,也就答应了下来:“好的老爷,那我明早把这汤热好了来叫您。”
吴中明点点头,会厨娘挥了挥手:“去吧,干完了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在门缝里又看了一会儿,见柳芜爱好像出来了,才装作个没事儿人一样转身离开。
——————————————
一早,管家叫醒了吴氏夫妇,对吴中明说道:“少爷一早就醒了,也没有闹,只是吃了早餐在房间里待着,我看着门没锁,估计一会儿少爷还会出门找夏小姐,您看......”
柳芜爱看了吴中明一眼,没讲话,吴世明知道柳芜爱想说什么,他叹叹气:“这件事,我来说吧。”
吃好早饭,吴中明端着昨晚备好的醒酒汤,轻轻推开吴世勋的房间门,看见吴世勋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的地上,愣愣地看着窗外。
吴中明走上去,把滚烫的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陪着儿子并肩坐下来,一把年纪,蹲下有些吃力,他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然后看着吴世勋无神的眼睛。
“世勋。”吴中明先开口打破了沉寂,“你还要去找夏浅吗?”
吴世勋收回眼神,落寞地盯着地板,转而傻笑一声:“我累了,不想找了,或许夏浅,她就是对我心怀不满很久了,才迟迟不出现。”
吴中明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撇了吴世勋床头的照片一眼:“那你为何还不把这张合照扔掉?这个对你来说很刺眼啊。”
吴世勋抖了抖,随后埋首,缩成一团,他不想说话,虽然被父亲一语说中的确很尴尬,但是那的确是他内心的想法,他还是想找到这个女人,问清楚原因,是不是他对她不够好,不够好可以改。
你看,在爱情里,爱的最多的总是那么卑微,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吴中明带着笑意问他:“你难道就不想见见她?”
“?!”吴世勋闻言猛得抬起头来。
看着儿子充满希望的眼神,吴中明接着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夏浅在哪里,但是......”
“父亲,只要您告诉我夏浅在哪里,我绝对不会离开她,会对她很好,会娶她为妻,只要您告诉我,求您带我去见他。”吴世勋激动地扶住吴中明的膝盖。
可是你想娶,也要夏浅能终身嫁给你啊......
不过这几句话吴中明并没有说出口,只道:“夏浅病了,她已经在人民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了,你要是想见她,我可以答应带你去,只是见到了,不许厌恶她的样子。”
吴世勋点点头,表示答应吴中明的所有话和所有要求,只要能见到夏浅,他就已经很知足。
“那走吧。”吴中明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碗,“你给我把汤喝了再走。”
吴世勋立刻抓起碗,两三口喝了下去,丢下瓷碗,擦擦嘴巴: “走吧!”
—————————————————
唐凌: 答应你们连更的哦,记得打赏,花花,评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