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柳城因为贸易的流通与做大,渐渐变成了车水马龙的不夜城,灯火阑珊,歌舞笙箫。
边伯贤顺利在五年里拿到了教授职称,从赶着做手术的急诊科医生变成了科室主任,沫痕也做了护士长,带着俩孩子一下班就跟边伯贤去游乐园。
这天刚好轮到沫痕值班,佳音在一旁收拾东西时,收拾出来一个蒙了灰的杯子。
沫痕斜眼一看,还以为是佳音前不久分手的男朋友从前送的,打趣道:“呦,还留着呢,不是都扔了吗?”
佳音看了看,说道:“不是,这个杯子是夏医生送我的生日礼物......”
咯噔一声,时隔五年再次提起夏浅,沫痕和佳音都陷入了沉默。
这五年谁都很少提起夏浅,就连吴世勋有时候来医院找安琪儿教授看病,她们都不敢提起。
“哎......”沫痕一声叹息打破了沉默,她伸手拿过杯子,笑了笑,“没什么不好提的,五年了,我有时候路过夏医生以前的就诊室,总以为她在身边呢。”
佳音收起杯子,擦干净消了毒放进柜子里:“我们科室曾经多亏了夏医生和边医生,不然就要换人了。”
很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聊起夏浅,两个人说完又是沉寂,看着走廊的尽头,总会感觉夏浅穿着白大褂,双手插进口袋,笑意盈盈地朝他们走来,然后说一声:“下班了,你们回家准备吃什么啊?”
两人正出神,忽然一声巨响:“佳音!沫痕!”
两人唬了一跳,回神看着柜台前的边伯贤,沫痕斥了他一声:“这么响干嘛?这是你家还是医院啊?”
边伯贤立马憋屈,怂下来:“我都隔着桌子喊了你好几声了,你偏倒好,不搭理我。”
佳音被两人的打情骂笑搞得起一身鸡皮疙瘩,捡起包对边伯贤和沫痕说道:“边医生,沫痕姐,你们聊,我先走了,还有人在等我呢。”
沫痕朝着佳音挥挥手,等佳音消失之后,一巴掌拍在边伯贤身上:“下班了去把雲橙从声乐幼儿班接回来,雲糖和雲橙今天上课又捣蛋,老师电话都打来了。”
边伯贤绕过柜台,给老婆揉揉肩道:“我已经叫人去接了,今晚你值夜班,想吃什么?我带着女儿们吃完来陪你。”
沫痕闭着眼睛,嗤笑道:“你别忙了,回去问问雲橙雲糖怎么回事,才六岁就让老师打爆家里的电话,上了小学还得了?”
边伯贤闻言坐在一边,严谨道:“但是雲橙很聪明,乐感很好,雲糖记忆力很棒,是个学医的料。”
沫痕听着是这么回事,但是又担心孩子太过闹腾,老师都没法教,聪明是一回事,闹是一回事儿啊......
想着沫痕赶着边伯贤回家顾孩子,自己坐在柜台前值班查病房。
边伯贤走后没多久,沫痕就迎来一位病人。
“护士你好,我问一下挂号在哪边?”
清脆的声音引得沫痕抬起头,在看清病人的脸后,她愣住了,忘记了给她填单子。
“护士?”女孩以为沫痕被自己的脸上的什么东西吓到了,摸摸自己的脸,朝着沫痕挥了挥手,“护士姐姐?”
沫痕眨眨眼,连忙低头,脑海一回荡着一个声音:“太像了.....太像了....是她回来了吗?”
“您...您填一下挂号单。”沫痕递给女孩一本本子,支支吾吾说道。
女孩很快登记完后,沫痕接了过去,扫了一眼名字:“季夏。”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果然,她不是她,她五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人死不能复生。
“沿着走廊右转,那边的玻璃窗还有人在值班,可以挂号。”沫痕指示道,还是一直盯着季夏的脸。
季夏被沫痕看得不安,道了声谢谢之后连忙跑开了,或许是护士值班累了吧,难不成还是自己脸上有东西?
初次来柳城的季夏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在柳城找了一份财会的工作,妈妈说了,女孩子做这种工作更加稳定。
谁知上班不到一星期就重感冒,让季夏大晚上发烧不得不跑医院来看病,遇见这么奇怪的护士,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找到了挂号区,季夏思绪缥缈,很快就忘记了刚刚的事情只记得自己要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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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
季夏顶着鸡窝头爬起来,拿起边上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再眯眼看看手机上的人名显示,季夏哀叹一声,接起电话,以最清醒温柔的声音说道:“经理,您好。”
“季夏,去总公司拿一份业务报表帮我送一下。”经理毫无波澜的声音听得季夏很不舒服。
又是周末给我找事儿!
内心虽然骂经理欺负新人,压榨员工,但还是得细声细语耐心问道:“好的,是送到哪里呢?”
“我给你手机发地址,你现在就送过去。”经理说完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季夏瞪着眼睛,烦躁地揉揉头发:“该死的总经理,有什么了不起啊!总有一天我季夏要碾压你!小心我不干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季夏还没那个胆子,梳洗好跑去公司拿了业务报表按照经理给的地址去了一个小区。
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头发挽起,插着翡翠玉簪的气质夫人。
见到季夏首先一愣,不经意脱口而出:“夏浅?”
季夏被问的一愣,转而换上专业的微笑,问道:“夫人您好,我是吴氏企业的财务管理员工,我帮总经理来给吴先生送报表。”
见气质夫人还是没有反应,于是小心翼翼问道:“请问这里是吴世勋先生的家吗?”
被问的夫人回神,温婉笑道:“是的,你没走错,进来喝口茶吧,辛苦了。”
“啊?不用不用,”季夏摆摆手,尴尬地笑了笑,不是很明白这位夫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和蔼亲切,就像见到许久未见的故人,“我给吴先生送了文件就走。”
柳芜爱有些失望,但是她侧身给季夏让了一道路:“世勋就在二楼的书房,你去就是了。”
“好的,谢谢您。”季夏甜甜地笑了,像极了当年第一次见柳芜爱时,夏浅甜甜又腼腆的笑容。
“不客气。”柳芜爱回了一句和当年一样的话,一转身,不自觉的落泪,五年了,夏浅你是托梦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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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凌: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好多人哭了,喊着让我甜,嗯....看情况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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