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苏小姐,您是否还记得您的初恋是什么样子。”
主持人的问题让我愣住了。
实不相瞒,我的初恋就是蔡徐坤,而我们刚好分开。我明白主持人没有其他意思,可是这个问题如此犀利,犀利到直插人心,让我疼得想要哭出声来。
“苏沂,苏沂!”导演小声的在底下提醒我,这才把我拉回思绪。
我猛然惊醒,环顾四周,主持人无奈的笑着,无数个摄影机纷纷对着我。对,我还在接受采访。
我坐直了身子连忙接过话筒,继而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
苏沂“抱歉,我已经不太记得我的初恋了。”
“为什么呢,您在您的小说里有多次提到过,初恋是令人刻骨铭心的。”
是的,确实刻骨铭心。但是我不能说出来。
苏沂“时间长了,感情也就淡了,记忆也随之褪去了。”
我用手把耳边的碎发捋到后面,耳垂的碎花耳钉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显露出来。
主持人可能是喜欢这种类型的耳钉,惊讶而又欢喜的叫出了声:“林小姐,您这个耳钉好漂亮!是谁送的呢?”
苏沂“这是我……”
我垂眸,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回答送我这个礼物的人。
在我18岁生日时,蔡徐坤在我的生日派对上送给我这副耳钉,灯红酒绿之下,倒映着它浅笑的脸庞。
苏沂“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
我只能如此回答,如果说是前任,这个八卦的主持人怕不是又要提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多次和主持人斗智斗勇下,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这次采访才算结束。
你们也看到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作家,作家也称不上,顶多算是一个写手。由于前些阵子写了一本小说而名声大噪,麻烦也一个接着一个向我袭来。
就好比,这个采访。
我跟着导演刚走出录播室,就看见一辆拉风的奔驰汽车停在门口。顾妮戴着个墨镜随意的靠在车上,一身紧身衣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
我不得不承认,我和顾妮一比,她就是乱世妖精,我顶多就一小豆芽菜。
顾妮“林时你可终于出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顾妮穿着都快有十厘米的高跟鞋跑过来,拽着我就往车上走。
苏沂“我靠!顾妮你疯了啊?轻点拽!疼!”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顾妮我就好像特种兵生还人间一样神清气爽,刚才在录播室那沉闷的样子在顾妮这里全都去他妈的了。
刚坐上车,安全带还没来得及系上,顾妮直接挂档噌的一下跑了出去,那速度快的让我禁不住怀疑她是不是一脚把油门踩坏了。
风吹着我们两个凌乱的头发,我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问道:
苏沂“你这么着急把我拉上车干嘛?”
顾妮一听这话,眼睛往上一挑,脚直接踩在刹车上,以至于我没系安全带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仰,差点没飞出去。我还没来得及张口怼她,顾妮扯着公鸭嗓冲我喊:
顾妮“姐姐,麻烦你掰开你那十根手指头连带上你的脚趾头算算,你除了憋在家里写书你干别的事儿了吗!”
苏沂“我不就这几天没跟你们出去浪了吗……”
我有些心虚。
顾妮“呵,我看你是没了蔡徐坤把我们这些朋友都给忘了。”
顾妮冷笑一声,继续飙油门踩到底。
我没敢回顾妮的话,只是缩着脑袋默默靠在车椅上,听着车载音乐里徐佳莹唱的那首《失落沙洲》:
“只是当又把回忆翻开,除了你之外的空白还有谁能来教我爱……”
是的,当初和蔡徐坤分手的时候我快把自己哭疯了,趴在被窝里谁哄都好不了,最后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和泡面过日子,就这样糜烂的生活近乎维持了半个月。
翻出我们曾经的合照,然后,泪凝于眶。
顾妮说我,苏沂你就是矫情,在的时候不好好珍惜,人走了在这儿哭天喊地,有什么用。
我没说话,我也找不出反驳顾妮的话。

沈砚“光看不收藏吗qwq关注我吧。”